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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景昱自然知道黎初念是在担心自己,于是挥了挥手,让押着裘一文的人下去了。
裘一文好不狼狈,但面上却尽是不服。
“好你个霄景昱,小心我告诉巡抚大人,治你的罪……”
“住口!”
黎初念突然怒喝一声,把裘一文骂骂咧咧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松阳县县丞,你不过一介侍卫,何敢在县丞大人面前作威作福?”黎初念字字珠玑,眼神冰冷地说道。
裘一文不知怎地,在黎初念眼神的注视下,居然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霄景昱也说道:“从现在起,本官问一句,你答一句,如若再有狂妄之语,休怪本官不客气!”
裘一文身体软了下去,他在孙洲山面前嚣张惯了,居然忘了,眼前这个人即使是巡抚大人,也不敢过分招惹。
“小人知错,大人尽管问。”裘一文说道。
“昨日巡抚去了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你都一一从实招来。”霄景昱道。
“是,昨日午时小人陪大人去了天香楼吃茶,下午去了茶楼听戏……没见过什么其他的人。”裘一文说道。
可黎初念却看出了他眼神闪烁,似乎隐瞒了些许东西。
“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吗?”黎初念问道。
“……没有了,大人自去茶楼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外出了。”裘一文回道。
黎初念对着霄景昱轻乎可微地摇了摇头,告诉他,裘一文在撒谎。
他一定隐瞒了什么东西。
霄景昱点了点头,他正要继续审问,裘一文却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敢问大人,问这些做什么?”
他有些好奇,霄景昱若是好奇这些事情,大可以直接去问巡抚大人,何苦大费周章来问他。
霄景昱没有隐瞒,直接说道:“巡抚大人今早被发现死在房间了,本大人正在调查他的死因。”
“什……什么?”裘一文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几个时辰前他刚刚把大人送回来,现在却突然得知了他的死讯。
可震惊片刻,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了起来。
他看着霄景昱,眼神里都是恐惧。
能在县衙府里无声无息地除掉巡抚大人,除了眼前这位还会有谁?
裘一文突然想起之前大人曾对他说过的话,孙洲山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他对霄景昱的恐惧,总是在说,如果他知道了“那件事”,一定会杀了自己。
没想到今日一语成缄,他真莫名其妙惨死了。
再想想今天,只怕霄景昱查案是假,想除掉他这个孙洲山身边的亲信,以绝后患,才是真的吧?
想到这儿,裘一文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半分,生怕霄景昱发觉。
“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霄景昱说道。
可这句落在裘一文耳朵里,却如同地府索命之音一般。
“谢大人!”他匆匆地说完这句话,手忙脚乱地跑走了。
连黎初念都不明白,他为何顷刻间脸色变得如此之快。
“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黎初念问道。
他们两个都知道裘一文有问题,隐瞒了一些实情,而这实情,极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我已经派人悄悄跟着他了,他知道了孙洲山的死讯,现在已经自乱阵脚,你觉得,他现在最有可能去找谁?”霄景昱问道。
黎初念只稍加思索,就有了答案。
孙洲山在松阳县没有自己的势力,而裘一文此刻失去了孙洲山这个依靠,要想在城里有所仰仗,必定是去寻找城内与孙洲山有些交情的人。
要想了解孙洲山在松阳县里最信任谁,还得看裘一文在第一时间去找谁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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