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些什么,只觉得这人,句句荒诞,可又无法反驳。她伸手掏出一锭金子。沈立新蹙眉,这算是给他的谢礼?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姑娘看我像是缺钱之人?”[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报答。]“姑娘若是想报答,他日在见到在下,最好能喜欢我一点。”[我并未见过公子,怎么能认出来。]沈立新扬唇:“姑娘冰雪聪明,自然有办法。”夏桑没有再多逗留,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手里那副自己的画像,今日来杀她的人,不像是徐相的人。可是除了徐相的人,她并未有什么仇家,会是什么人呢?而且,今日医者说自己中的毒是北疆之毒,可是毒药是徐相的,他怎么会有北疆之毒。夏桑猛的一惊,难道…!沈立新第二天踏上了北疆之行。夏桑天还未亮去了济城的营山。马车缓缓前行,这一段路她再熟悉不过,当是拼尽全力爬出来的一条生路,路的尽头,一片废墟,废墟下面,是她当日,没有带出来的父亲。还有她濒死之时,向她伸出手的那个人。这几天总是频繁地想起他。有时候想想觉得讽刺,被刀刺,被棍打,被喂哑药,好像一切的皮肉之苦咬咬牙也都过来了,因为相约,她等他回来。她还记着他们的约定,他却忘记了。父亲就是死在了这里,她说想当女将的时候,父亲也没有觉得荒唐。即使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最后,连父亲的佩剑都拿不起来。父亲还给她请了练武的师傅,她没有几分耐心,师傅都不知道气走了几个。父亲每次都无奈地笑笑:“不想学就不学了,我们桑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开心就可以。”他对她没有一丝勉强,纵容着她的小脾气。偶尔姨娘跟父亲说,别人家的女子已经精通女红,能歌善舞。只有桑桑,天天无所事事,想来以后想要嫁一户好人家,不容易了。每次这种时候,父亲都是横眉横对:“我夏平的女儿,谁能娶到都是几世的福气,我看谁敢说多一句!”她四下寻找,找了还算完好木板,用石头一笔一划,刻下父亲的名字。她想起沈立新在遍野的尸体里跟她说的话,这些人无人祭拜,回不去故土。她看着那块木板:“女儿一定会来祭拜您,祭拜您最后守着的这座城。”有些时候,告别只是一瞬间,却要留下的人用一辈子来祭奠。沈立新策马出城的时候,远远地看着山上一个瘦弱的身影,她的身影太容易辨别了,此刻天气还未大亮,薄雾蒙蒙,他就那样注视着她倔强单薄的背影,喃喃自语: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