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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新不眠不休,到达北疆是已经三天之后。他寻遍北疆名医,不敢耽误片刻。最后到了北疆第一毒教,五毒教。教主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长得一副刁钻刻薄的样子。五毒教虽然对来人有很多好奇,毕竟敢只身闯五毒教的人也确实不曾有过,但是看到他掏出的金银珠宝,老头还是告诉他解药就是雪山的雪莲,只是雪山高耸,极冷,且经常发生雪崩,里面还有雪狼。这么多年来,但凡去到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沈立新没有一丝犹疑地踏上了雪山之路。那教主看他心智坚定,问他:“你要救的是何人,让你这般不顾性命。”沈立新缓缓开口:“我只是很想再跟那个人说说话,仅此而已。”他马不停蹄的上路,几天的不眠不休,沈立新最后晕倒在路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间土屋里。从屋里缓缓出来一个老头,看他醒来,伸手给他递给他一个炊饼和一碗水:“你多久没有休息了。”沈立新接过东西道谢:“我有些着急。”“再着急也要顾好自己,毕竟你身上还担着别人的性命。”沈立新默不作声,这老头的屋子就在雪山脚下不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这一间房屋。老头看他一眼:“公子不是本地人吧。”“不是。”“为那雪莲而来?”“是。”老头点点头:“老朽这半生看过几个经过此地的人,都是为那雪莲而去,都是有去无回,公子现在回头还不晚。”沈立新只是淡淡说了句:“多谢。”他用完饼和水,没有留下银子,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兵书:“这本兵书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只是这一路陪我许久,这漫漫长夜,老者觉得孤单的话可以翻一翻。”看着沈立新直接奔着雪山而去的背影,老者看着那兵书,露出了笑意。他已经到了暮年,身残无力,这少年短短片刻,就能看出他曾经习武,实属不易,可见并不是凡人。老者看了一眼远处的雪山,平静的背后,往往隐藏着灾难。沈立新独自一人穿过雪山,冰天雪地,有心系之人,倒也不觉得寒冷。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看见一模火红乍现,这就是他们说的雪莲!那陡峻的山岩高耸在遥遥的天际,巍峨的山岭上覆盖着积存万年的白雪。这份孤独庞大得就像外面永恒冻土带上的冰川,在年复一年的雪风中越堆越高,永不融化,越来越高峻,越来越锋利。但总有一天,当孤独的重量超过了极限,它就会崩塌,雪崩的狂潮会把整个世界都吞噬。突然,沈立新感觉脚下的雪地在轻微的颤抖,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一坐小山似的巨型雪快发出雷鸣般的响声朝他站立的地方飞速扑来。在雪块接近身体前的短崭时间里,他急忙用尽全力抓住那支雪莲,片刻,种巨大的压力从身体上方传来,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疼痛欲裂,紧接着,他昏迷了过去。沈立新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夏桑紧紧抓着他的手,劝告她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忽然她面色一转,狠狠地瞪着他,满眼都是泪,问他为什么骗了自己。问他为什么没有守住一城的人。她一步一步远离他,可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夏桑!”他猛地惊醒,醒来全是一头的汗。“你醒了。”是那个老头。“你刚刚梦里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看来她就是你来雪山的原因吧。”沈立新试图起身,可是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竟然一点力气也没有:“谢过老者搭救。”“你手上的珠串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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