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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盟。
他此时只想赶紧和阮青洲划清界限,我跟你不熟好嘛!
离我远点,别到时候溅我一身血。
阮青洲见吴老六这般作态,也开始心慌了。
“老哥可否再说得明白些?”
吴老六听着阮青洲呼他老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赶紧撇清道:
“你可不要乱攀关系,这里可没有你老哥。”
说完又感到话说得太绝,万一这小子真和姹女峰那位有了关系,这事倒也不难化解,遂缓和了下语气,道:
“这珠颈斑鸠可是玉宇真传圈养的灵禽,平时宝贝的不得了,你怎敢将它杀了吃肉!”
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
“莫说我不帮你,你要真有那姹女峰的关系,赶忙去使使,兴许有用!
我就不多呆了,看在共事一场,我还给你指点出路的份上,你可不能供出我也吃了这珠颈斑鸠的肉!”
说完头也不回,一挥袖,唉声叹气的走了。
独留阮青洲在原地陷入了呆滞。
自己这早上才毫不留情面,再三拒绝了柳含烟的请求。
这才多久啊?
却是要眼巴巴上门求人庇护,真是自个把自个脸都打肿了。
悔不该贪这一口吃食。
看着手中香喷喷的烤肉,吃也不是,丢也不是。
“算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先吃饱喝足再说!”
待到阮青洲将珠颈斑鸠的肉吃干抹净,再一路回到姹女峰,已到了申时。
他站在姹女峰峰顶的行宫阵法前有一会时间了,却是手持令牌逡巡不前。
毕竟今早才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别人,现在惹了祸,又眼巴巴的来求人。
阮青洲心里臊的慌,可是不找柳含烟的话,他在这缺月宗也没啥熟人了。
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刚准备迈出第一步,便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来了便进来吧。”
刚攒起来的心气儿便泄了大半,用令牌打开了阵法缺口,入了行宫。
令牌是今早柳含烟给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跟着引路的灵蝶一路向前,院中异香扑鼻,奇草仙藤,蓼花菱叶,牵藤引蔓,累垂可爱。
此时的阮青洲并没有欣赏这些怡红快绿的心思,低着头,满脑子都是一会怎么开口。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己这是终于要向柳含烟妥协了吗?
时间在沉思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间便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古香古色的木制阁楼。
才至近前,雕花木门便应声而开。
“进来吧~”
耳边传来了柳含烟的慵懒嗓音,阮青洲不再纠结,一步踏入。
这应是柳含烟的闺房,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纱幔低垂,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
柳含烟此时正坐在鼓形圆凳上沏着茶,开口张罗道:
“自找个位坐吧,也不知我这是哪来的福气,竟能劳烦阮公子一日登门两次。”
又接着揶揄道:“还以为阮公子怕了我这龙潭虎穴,再不来了呢。”
阮青洲尴尬地摸摸鼻子:
“这次来,是想拜托柳峰主一件事。”
“哦,还有你阮公子办不成的事?”
柳含烟故作惊讶,以手掩口,表情浮夸之极,极尽嘲讽之能事。
阮青洲也不管她的报复心理了,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柳含烟听过后只是淡淡道了句:“这样啊。”
便不再言语。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境地,阮青洲只好开口打破沉默:
“不知柳峰主可否帮在下与那玉宇真传化解仇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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