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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鼠目的吴老六,毕竟同在杂役院当职,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好得罪了人家,便开口招呼道:
“是吴师兄呀,一起吃些?”
“哈哈,师弟相邀,盛情难却,师兄就厚着脸皮讨些吃食了。”
说罢也不讲究,挽起袍襟,席地而坐,伸手卸下了一根“鸡腿”,便往嘴边送。
边嚼边语气热切地说道:
“青洲师弟,昨日多有得罪,师兄也是实在替你惋惜,这才把话说得重了些,唉!”
说完长叹了一口气,低头做沮丧状,期间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用余光瞥视阮青洲的反应。
阮青洲摆摆手,道:
“师兄严重了。”
见阮青洲似乎真的没有记恨自己,吴老六心中暗松一口气,语气更热呼了。
“师弟,不知今早在姹女峰可是得了什么好处?”
“师兄说笑了,哪有什么好处?”
“师弟可莫要诳我,说出来当兄长的还能眼红不成?”
吴老六佯装生气,又接着说道:
“不瞒你说,刚刚姹女峰上那婵儿师叔,可是专门来咱院里打听你的事儿咧!
院里大家伙儿都说,是你入了那位的眼,怕是要飞上了枝头,做凤凰嗫!
以后怕是跟我们这些杂役弟子不同一路人了,师兄这不是听着了,急忙忙跑来说与你知晓。
以后师弟要是飞黄腾达了,师兄也是打心里高兴,说与人听,曾与师弟共食同饮,也是大大地涨了面子咧。
要是师弟趁手提携一二,师兄我也……哎……”
吴老六陆陆续续说了好长一段话,期间又是指天,不敢多言。又是声泪俱下,哭诉不易。说道最后,竟是把自己都感动了,哭的稀里哗啦。
阮青洲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空出的一只手轻拍着哭的都梗咽了的吴老六的后背,安慰道:
“师兄放宽心。”
“哎,好好,师兄这一生做的最大的事儿,便是结交了师弟你呀。”
阮青洲听着吴老六的“肺腑之言”,心中不禁翻了个白眼,快别说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吴老六却并不想就这样放过阮青洲,拉着他的手臂,深情脉脉道:
“今日你我师兄弟二人,也学着先贤,豪气干云一把,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我唤你老弟,你呼我老哥。”
吴老六又是咬文嚼字,附庸风雅;又是仰首挥臂,矫揉造作。
阮青洲都快管理不住表情了,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天啦,谁要跟你结拜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也好意思说这话?
阮青洲内心暗暗吐槽之际,吴老六又“乘胜追击”,打算一鼓作气,“拿下”阮青洲。
“老弟刚刚宰杀这雉鸡时剩下的血液可还在?”
阮青洲靓仔无语,这就老弟喊上啦?撇撇嘴,如实道:
“只留下了尾羽,不知是否合用?”
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雉鸡尾羽,仅仅拿在手中晃动,便能见异彩流动变化,端是奇妙。
“这这……这……这这……”
吴老六见了这尾羽吓得从地上一蹦三尺高,指着尾羽,话都说不清楚了。
阮青洲见了吴老六的奇怪反应,不解问道:
“师兄?”
吴老六此时似乎才终于缓过了气来,吞咽了下口水,心存侥幸问道:
“这灵禽颈部可是有一圈白点图样?”
阮青洲点了点头,道:
“正是。”
“完了完了,你可是闯了大祸!还累的我也吃了这肉食,我命苦呀。”
吴老六确认了灵禽颈部有白圈图样后,霎时哭天抢地,别说老弟了,就连师弟二字都不提了,更不要说什么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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