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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悌已经锋利不可一世,临阵突破,达到了和周凝曼同一层次的剑道水平。
更因为正逢突破,气势节节攀升,出招使剑,周凝曼在短时间内都陷入只有招架没法还手的境况。
再接下来,两女你进我退,来来回回又是好几个回合,周凝曼没有再放水。
场面上,已然完全势均力敌。
周凝曼没把陈阿青的请求理出头绪,倒是帮助陈阿悌升了一个大等级。事至如此,不可能再打下去。便有意识地放缓手脚,准备撤退。
没有全神贯注,自然是发现了顾旭明和胡丽。
感受到对剑强度的降低,陈阿悌自觉同步放慢节奏,准备收剑。
默契地三个回合之后,她们分开身影,各退到位置上去。
顾旭明赞叹道:“你们的剑意,已经具备了向更高潜力冲击的潜力。基础打得很好,前路已明。”
陈阿青比她们更早察觉到顾旭明的到来,只不过她的全副精神都在二姐和周师姐的交战上,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听到顾旭明赞叹,陈阿青没顾得上太多直接问话。
“顾师,我姐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话音落下,其它三人的眼神全部落到她身后。
陈阿青继续道:“我姐越练越痴,感觉脑子都快练没了。”
她平时练剑,经常会被剑意影响,但本心护持,仍然我还是我。可是在观察之中,二姐好像完全被剑意影响到了一个无法忽略的地步。
顾旭明沉默片刻回答道:“剑是自己选的,路是自己走的。阿悌选的剑道,和我近似。进阶越快,心越冷漠。”..
他还没有说出来的是:我的剑道,比她冷漠百倍千倍。
所以,他认为精简版的陈阿悌,并不需要太担心,至少,她还是她,只是就像是一个人,到了夏天饭量减少,到了冬天不想离开有暖气的房子而已,影响一搬而已。
顾旭明忽略了,他曾经在地狱一样的末日世界里渡过的每一分钟,再加天赋异禀,早锻炼出不同寻常的心志。而陈阿悌,在练剑之前不过是位随船的渔家女郎。
“但是我感觉阿悌越来越不像我姐姐了。”陈阿青说出这话,泪水盈眶,神色悲哀。
陈阿悌见其心情低落,悲伤至此,开口道:“阿青,我就是我,只是想法不一样了而已。曾经我想和王公贵子同骑白马,现在我想为剑献上至诚之心。只不过是热爱成为目标,对其它东西事物减少些许关注罢了。”
姐妹之情,引人感触。
顾旭明问道:“阿悌,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是有违常理的情况。”
“我身是剑,剑是我身。我和剑,同时欢喜,一切安好。”陈阿悌缓缓说道。
陈阿青喃喃道:“一切安好?可是我感觉不到我姐姐。”
“阿青,大家都是要长大的。我不如此投入,怎么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做出贡献,护住我们自己。”
陈阿悌反过来劝慰她道。
场上所有人都是剑心通明之辈,三观和意志都不同寻常地有主见,看见这幕,都有种强烈的违和感,陈阿悌的话无论怎么看,都有在找借口的嫌疑。
陈阿青一听,反而更难过。但那句“不要再练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出来,脸色白的吓人。
她观察打量着对方,陈阿悌还是陈阿悌,只是不像是从前的她而已。怎么看都是什么都没变,那变得到底是什么呢?陈阿青陷入极为迷茫的状态。
顾旭明见状道:“你们三姐妹找个时间自己谈谈吧。想要阿悌和以前一样很简单,打散全部剑道修为就行。只是,你确定就算没有任何外在因素影响,她就能变成从前的陈阿悌吗。阿青,就算是你,你觉得你是以前的你吗?”
这一句话,显然有多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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