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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去吧。”顾旭明道，“我和阿悌聊聊。”
见此，其它人就自觉地走出去。
顾旭明注意到胡丽还站在原地。
“你也出去。”他轻声道。
胡丽撇撇嘴，便出去了。这个动作做的很人性化，让顾旭明有些许恍惚。好像眼前的怪物，人类女人才是她真身。
转眼间，大客厅里，只有顾旭明和陈阿悌。
两人对视着，还是顾旭明先开口道：“感觉如何。”
“特别好。”
“其它的呢，能说得全面点吗？”特别好三个字显然让顾旭明没有任何感觉。做为他修改版的锁情咒和剑道的结合练法，他想知道的并不是个人主观上的好坏。
但第一手资料，却只能够由三观提供。这是人类世界的通病，且无药可医。
在顾旭明认真的打量下，陈阿悌认真思考，慎重回答：“真的是特别的好。烦恼都离我而去，眼中只有手中剑。”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很难有那种比较饱满的快乐吧。”
“饱满的快乐？”
“因为无所谓，所以感觉不到乐趣。”她说道，“只有剑道修为上的进阶，才能让我感觉安慰。就更说，我比以前更难达到喜悦的心情吧。但相比起来烦恼的离去，一点点缺憾完全可以忽略。”
陈阿悌说这话，完全是真心实意。不会感觉到真正的快乐，却因为没有烦恼，衷心感谢自己。
意思很绕，但顾旭明一听就懂，明明白白。或许说，他懂的可能比她表达的更多。
因为，顾旭明也是好久好久没有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没办法从人间的所有一切里感受到一丁点的快乐，只有南露剑，好像是冬夜里的火把，护卫着他看似强大实则寒冷的心境。
每一路每一个脚印，顾旭明依靠的都只有自己的信念。
那信念坚固强悍，托着他从早到晚，从春天到冬天，从过去到现在，一路披荆斩棘，无视风险，真面恐惧。
顾旭明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他的三观、信念、自我，已经形成一个互相稳定的支撑。
他找到了人在七情六欲之外，需要存在的价值。纵使那价值如今还不可讲不可表达，但已牢牢靠在他的肺腑，随时成为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