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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夕在翠花的搀扶下,慢慢挪去了镇国公所住的院子。
她到的时候,果然见屋门紧闭,心里不觉一紧。
“翠花,快,扶我走快点。”她催促道。
翠花十分为难:‘小姐,你伤在腰上,还是不要逞强的好,待会崩开了伤口可怎么办?“
顾惜夕心里发急,却碍着有伤,不得不耐着性子,一小步一小步挪到门口。
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她爹提高了嗓门,惊呼了声:“贤婿,虽说你是为着夕夕着想,但你如此安排,只怕夕夕那孩子不会同意,要不,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独孤御刚喊了声“岳父”,不等他开口往下说,顾惜夕已经大力推开了房门。
“不同意,我确实不同意。”
屋里二人齐齐看她。
她已扶着翠花的手,一瘸一拐走进去,声音又拔高了些,坚定如磐石一般:“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夫君和离的!夫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夕夕……”独孤御为难地张口,一副要劝她的样子。
她根本不敢让他说下去,生怕他此刻就要提和离的事,忙打断他的话,狠心威胁他:“夫君若想赶我走,那便只有一个办法。你,你休了我吧。你若敢写休书给我,我便……便再也不回来了!”
小脸绷得紧紧的,面色严峻,可见是动了真格的。
独孤御似乎想笑,又忍住,面上有些感动,又有许多无奈。
倒是镇国公快人快语,沉下脸来教育她:“夕夕,贤婿几时说要同你和离了?你同贤婿成婚不足一年,便又是和离,又要休书的,你是想作甚?”
顾惜夕一愣,反问他:“夫君不是来同爹商量跟我和离的事吗?”
”并不是。”
顾惜夕:“……你们现在议论的,难道不是我遇刺这件事吗?”
镇国公一脸正义地摇头:“区区刺客,死都死了,有什么好讨论的?”
顾惜夕:“……那,打扰了。我,我回去了。”
独孤御拦住她:“夕夕既然来了,那便一同听听我后面的打算吧。”
顾惜夕立刻在房中软塌上躺下,乖巧点头:“好,夫君说吧,我听着呢。”
“死了的那个刺客,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刺客是谁派来的,用意如何,便不用多说了。自然是要多加防备的。另外有件事,不知岳父这边收到消息没有,圣上已经下旨,裁撤顾家军,边塞城由威武将军接防,岳父和大舅兄相当于赋闲了。”
顾惜夕并不知道还有这个变故,忙看向她爹。
镇国公轻轻点头:“我已接到旨意。”
叹了口气,眼里掩不住的失望:“想不到圣上对我镇国公府防备至此,唉。”
顾惜夕急了:“爹,圣上说换防,难不成您就真的这样把边塞城交出去了?那顾家军呢?裁撤了顾家军,突利国若是来袭,谁来守卫边塞城?”
镇国公摇摇头,十分无奈:“不接旨,难不成,你要让我镇国公府抗旨?这些年边塞太平,圣上久居京城,只怕早就存了裁军的念头。如今不过是借着安抚流民的事说出来,给裁军找了个由头罢了。”
顾惜夕懂。
她听过兔死狗烹的故事,知道为什么飞鸟尽,就要良弓藏。
无非,一是怕她爹功高盖主,拥兵自重。二是怕她夫君借了顾家军的势,会威胁到皇位罢了。
在皇帝老儿的眼里,什么边塞城,什么百姓,远没有他的皇位要紧罢了。
可是,不出两年,边塞城就要爆发一场大战啊!
她虽不认识你那个接防的威武将军,却知道临阵换帅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若是换了个草包将军,岂不是要把顾家苦心孤诣在边塞城经营出来的,铁桶一样的边防,彻底捅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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