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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着急,忍不住多说了两句:“爹,边塞城不能丢。突利人……”
镇国公已经摆手,制止住她的话:“夕夕,此事已成定局,已没有你爹我能挽回的余地。”
顾惜夕只能闭口。
只是一想到两年后那场大战,便如鲠在喉,心情像揣了块大石头。
见她面色不太好,独孤御走过来,伸手在她白皙面颊上拭了拭,见她体温如常,这才略略放心。
手指轻轻捋着她额前碎发,柔声哄她:“你才受了伤,实在不该想这些烦心事的。边塞城那边,相信岳父定会反复嘱咐换防的威武将军的。即便突利国想要趁着换防的机会攻打大齐,今年冬天异常寒冷,他们那边也不好过,听说冻死了许多牛羊和百姓,一时半会也腾不出手南下入侵。等开春之后,或许,局面又有了新的变故也说不定。”
顾惜夕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现在想的越多,就越有些庸人自扰。
贪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她眼睛亮亮地看向他,小声乞求道:“夫君,我不想和你和离。我们不和离,好不好?”
大概自从明白他的心意之后,她的尾巴早就越翘越高,已经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软绵绵甜糯糯地同他说话了。
独孤御心头发软,伸手拧了拧她的小鼻子,笑起来:“哪个碎嘴的和你说,我要同你和离的?你同夫君,夫君撕烂他的嘴。”
顾惜夕认真回忆了下。
嗯,说会因为刺客的事和她和离的,是鬼影。也就是夫君的另一世。
也不知夫君要如何撕烂另一世的自己的嘴?
反正,她还有点挺好奇的。..
大约是这小夫妻两个太黏黏糊糊了,被无视了个彻底的镇国公重重咳了两声,提醒他们道:”议事,咱们……继续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