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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回到自己住处时,正巧有一人夜半洗澡才归连叫他几声都没做应答,直至他跟前拍了他一下,把时曜惊得身体一颤,慢慢侧过头瞧去,这才放下心来。
“干嘛呢,这是?”
时曜想了又想,好一番时间才开口,却看到那人已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他这才长吁一气。
连着几日,时曜都有些心不在焉,被侍卫长批了几次,这晚,他决定再次只身犯险,一解心中谜团,
今日却没有点灯,静悄悄的,莫不是金光瑶不在,思及此,他从屋顶落下,推开门,进去之后左左右右各个地方都看了个遍,不过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唯独没有瞧见那个被困之人,他还在想着那人是谁呢?
不对,太安静了,他连忙转身,拔腿就走。
“怎么,来了就想走啊,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群侍卫蜂拥而至,将他围了个彻底,时曜暗道不好,这下遭了,中了他的圈套了。
“你来的可有些迟了,我可是夜夜等在这里。”
这声音谄媚如丝,听着冷不丁起一身鸡皮疙瘩,而又那么颤寒心惊。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金光瑶望着他,一双锐利的眸子泛着精光,直将他从头望到了底,这人似有些眼熟。
时曜拿着剑紧了紧,一副视死如归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一副正义凛然的,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天在他房外是你吧?”在人前,他喊他父亲,在人后,他和他父亲一样,彼此都没有认可对方,他这样的称呼早已多时了。
时曜抿嘴不语,金光瑶倒不急不怒,拿着折扇轻轻一挥,旁边侍卫便已了然于胸。
侍卫们齐齐包围了上来,时曜拿着剑浴血奋战,势要拼个你死我活,一时间场面很是激烈,身上早已是百般大大小小的伤口,但他仍凭着一股意志在坚持着,
金光瑶冷眼旁观,轻蔑之极:“别杀了他,我要活的。”
时曜一听这话,原本的一股意志早已全无,我岂能做他人质?又顺着这一溜的侍卫望去,这些人好像杀不完,倒了一个又有另一个顶了上来,既如此,还不如,挥剑自刎。
金光瑶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个眼神示意,包围圈当即假意破了一个口子,就在时曜持剑准备自刎之时,他的剑忽地转了个方向,朝两边的侍卫刺去,这人受了痛,剑落了地,他便一下子冲了出去,
侍卫们本欲去追,奈何金光瑶一个指头示意:“等等。”
他思索着,指着其中一人道:“你,追去看看,朝哪个方向去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片刻之后,那人回来了,双手持剑复命:“像是去往云深不知处。”
“可看清楚了?”
“属下不敢欺瞒二公子。”
二哥,蓝曦臣,金光瑶若有所思,忽地一收折扇,猛的想起来了,此人便是蓝曦臣身边的得力助手时曜,怪不得这么眼熟,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可是见过他几次了。
他突然又是一惊,忙问道:“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薛洋呢?”
“应该快了吧。”
今夜这刺杀苏晓,拿取阴戒一计划也不知是对是错,若是被二哥知道了,来质问我,我该怎么解释呢?金光瑶此时的心七上八下,连何时离开了那间屋子也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