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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对,我只是他用来对付其余几大世家,壮大金氏的一枚棋子罢了,可用可弃。犹记得百凤山苏晓对他说过的,不忘初心,不失对错,否则一步错,步步错,终是自我毁灭,她的话看似在警醒着他,实则是验证着他以后的路,自取灭亡,哼,真是可笑,我的以后还倒要她来决定,面上苦涩不已,明明是你们负我,却还妄想我以德抱怨,天真以待,可笑至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手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终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想到了一人,薛洋,被他困在原芳阁,现在也该是他施展用处的时候了,金光瑶不急不慢,道:“父亲不如大胆放心的将此事交给我,阿瑶定不失所望,如期将东西原封不动奉上。”
“这样啊,”刻着金牡丹纹路的鎏金大椅上的金光善绞着手,似在思考,转眼便起身,指着金子勋,道:“既如此,就让他跟着你,一来让他学习学习,二来你也多个帮手不是?”
金子勋,哼,不过是不放心我罢了,金光瑶自嘲一笑:“多谢父亲。”
时曜杵在门外,竖耳倾听,正值金夫人过来了,看着此人有些面生,便问道:“你是哪个地方的,在这里干什么?”
屋内的金光善正要抬手收了结界,猛听得门外夫人一声质问,暗叫不好,连忙收了手,三两步跑到屋外一看,随后而来的金光瑶,金子勋二人,只见着自家主母正躺在地上,而那偷听之人早已不见踪影,恰巧值卫过来了,还一副茫然不知所以,问道:“宗主,这里发生什么了?”
金光善怒气冲冲:“你还好意思问我,下去自鞭,以示惩戒,其余人,追。”
于是,这一天时曜都在担惊受怕,躲躲藏藏中,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他决定再次一探金光善的卧房。
夜黑风高,只见一人跃于屋顶之上,快速而又稳当地前行着,
金光善的屋内早已熄了灯,已是漆黑一片,正抬头惊讶之余,难道白天之事于他无甚要紧?定睛远处一瞧,一座小木屋内,位于这座院落中较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处,竟意外地有明火晃动,他奔过去,轻手轻脚地掀开一块瓦片,
屋内灯火摇曳,隐隐约约,有一人披头散发,满身血污,双手双脚被捆于木架之上,就是有些看不清此人是谁,
时曜待要仔细看时,突听一声弱弱的但很要人命的细细的男声传来:“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是有成千上万种方法折磨你,直到你答应为我办事为止,不然,”语气突的狠了起来,他摩擦着拳头,走上前来:“除非你死。”
金光瑶,时曜惊到了,没想到世人看到的那副懦弱卑微的,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仅仅是一个表象,那暗藏在微笑之下的竟是这么恶毒的心思,他敛了敛心神,复又仔仔细细瞧着,
只听金光瑶又道:“当日在清河,我放了你,本想着我们俩已达成了共识,没成想你竟然想逃出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真是大胆。”
被困之人抬起头来,依旧有些看不清,乱发遮住了面容,他啐了一口:“你个娼妓之子,竟想左右于我,简直痴心妄想。”
“娼妓之子,哈,哈,”金光瑶笑的有些可怜,“连你也这般瞧不起我,别忘了,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也不过是没爹没娘,流落街头的乞儿罢了。”
金光瑶自袖中拿出一把小刀,三两步上前,一刀砍下了他的一根手指,他顿时疼得大叫,然金光瑶像是没事人一样,拿出绢巾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又放入袖中,对着他悠悠道:“听说你那根手指是被马车活生生的压断的,那多一根又何妨,记住,这就是你今日得罪我的下场,”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好好想想,明日我再来,”这个词,明日,他特地压重了些声调,转了个身,自顾自地大踏步离开了,离开时还往屋顶斜了一眼,好在时曜反应快,及时将瓦片归原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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