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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二月的京城,分外的惬意。
天街小雨润如酥。
一辆马车从江南道而来,穿过雕刻有龙飞凤舞的“天阙城”三字的雄伟城门,驶向金碧辉煌、巍峨庄重的天阙皇宫。
天阙皇宫,朱甍碧瓦,画栋雕梁,苍松翠柏一望无际,迎风修篁遍地碧波。
美哉轮焉,美哉奂焉。
一道人影撑着伞,疾步跑向万象宫,途中所遇宫女纷纷屈膝避让,宦官更是不敢看她一眼。
万象宫大殿金顶雾锁烟迷,宫门外琪花瑶草,云锦天章;玉桥边虹草飘香,异水流芳。
进门,跨过门槛。
门槛较高。
“母后。”
说话之人身姿颀长,眉目清秀,肌肤如琼脂美玉,鼻梁秀挺,长着一双细长温和的眼眸,乌发束一白色丝带,着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
风流无双,惊为天人!
“媚然回来了。”
背身坐在紫檀木茶桌边的女人欣然转身,手里转动着佛珠,嘴角带笑。
能背坐在万象宫中的人,这天下有且只有一个,女帝颜霜。
褪去朝堂上的威严,战场上的英勇,女帝与一个容颜未衰的慈爱母亲一般无二。
“这次去书院,如何呀?”
“可给我烦死了!什么北冥书院,再也不去了。”
“被夫子教训啦?若你不犯错,夫子怎么可能教训你,夫子教训你是......”
“哎呀,没有,我是舍不得母后嘛。”
“胡说,母后还不知道你,巴不得逃出皇宫,要不是母后管着你,不知道现在在哪野呢!”
季媚然双手抱住女帝右手,头枕在女帝肩头,柔声撒娇。
“还是母后最懂我。”
女帝将轻轻的将脑袋靠着季媚然的脑袋,左手搭在季媚然的手上,轻轻一拍,动作亲昵。
“说说看吧,这次遇到了些什么。”
“遇到个该死的登徒子臭男人,叫苏什么,对,苏子赡......”
......
时隔两日,段英带着白面男子林峰隐秘的返回南蕃,临走时他问了苏子赡一个问题。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的?”
苏子赡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段英皱皱眉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图纹回想良久。
大理皇室的没落或许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皇室直系子孙都能忘掉自己先祖留下的国纹,更别说旁系了。
待到四下无人时,段英对坐在一旁的林峰问道:“可有什么想问的?”
林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睁眼说道:“不该我知道的事情,就不该问。”
“我好像问了很多不该问的问题,该死,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