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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我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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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春风沉醉的夜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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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喜雨,故把雨从京城带来了益州,一路翻山越岭。

    雨点淅淅沥沥,天空,房檐,水面,再到青石板。

    苏子赡死皮赖脸的坐在温晴的梳妆台边静静的看着床边的温晴。

    “想好了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益州城十八家胭脂铺随我选?”温晴不确信的问道。

    “我何时骗过你。”

    温晴不禁心中诽腹,将军府的人谁不知道我是被你从小骗到大的。

    “来吧。”

    张开双臂,一副坦然赴死的样子。

    温晴被逼到床角,脸不情愿的偏向左侧,眼神闪躲,娇羞羞的。

    苏子赡右手抚住温晴左脸颊,稍稍给她扶正,左手抚着右脸颊,揉捏起来。

    两人互相出现在对方的眸子中,两双桃花眼,一双温文尔雅,一双回眸一笑百媚生。

    “你,搞快点。”

    “我才在武哥那学的摸骨识相,能快到哪去。”

    看样子不像是摸骨识相,反倒更像是单纯的捏脸而已。

    “你到底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

    ......

    “公子,这......”

    申非前脚进屋,后脚出屋,站在屋外,抬头望天,装作什么的不知道。

    自己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何事?”

    “地牢的消息。”

    苏子赡带着疑惑起身出门,心想:地牢能出啥幺蛾子,还传来消息。

    临走时,不忘对温晴说道:“时间没摸够,我没成功,之前说的话一律不算数。”

    信息量重大,申非还没来得及接收适应,被一道怒吼吓的不敢回头,扯着苏子赡往外跑,不敢回头。

    “申、非!”

    果然,女人如老虎。

    惹不得。

    益州城的地牢,戒备森严,进去难,出去更难。

    “方才检查囚犯,那两个女人已经断气,尚有余温,估摸着才死去两个时辰,是慢性死亡。”

    “***,真他娘的杀啊!”

    苏子赡愈想愈气,一拳锤在墙上。

    “还有个呢?”

    “活着的,我估摸段英是不敢杀他,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留着他,有大用的。”

    苏子赡眼睛眯成条线,重新审视起段英。

    “我没杀,他倒杀了。”

    这恐怕是条随时会脱缰的狗,它貌似有颗做野狗的心。

    “武哥,你去歇息吧。”

    春雨渐停,地面上满是小水潭子。

    房檐上的雨水饶有频率的滴下,小水潭子泛起阵阵涟漪。

    苏子赡回到卧房,坐在案几边,手中不停转动着毛笔,约么半个时辰,开始动笔书写。

    正午,一只白鸽从少将军的小院中振翅高飞。

    “申非,申非...”

    连喊数声申非,不见回应,颇为奇怪,苏子赡只好随手招来丫鬟询问。

    “苏二爷一回来就怒气冲冲的带走了申非。”

    苏子赡心道:这下糟了,申非可有的罪受了。

    苏二爷,苏墨,苏异大哥的二儿子,和苏子赡同辈,军中称其战死的大哥为苏爷,自然而然的称呼他为苏二爷。

    苏墨,名字带墨,却和书文字画不对付,酷爱武,也善武艺,不过二十有三岁,货真价实的一品高手,官至边军的二把手。

    苏墨的小府院。

    青石板铺成的大块空地上,申非跪在地上,肩上压着两块铁石,旁边赫然是王武,亦是如此。

    苏墨卸下盔甲,穿着常人的服饰,翘着腿,坐在摇椅上,喝着茶,休闲惬意。

    “平日惟恐多练,自以为天资了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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