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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最配您。”
边说着,岑伯边轻轻拍着岑恕的后背为他顺气,而后汇报道:
“对了夫子,镇子上的人老奴已调查完毕,并没有任何势力的眼线在此,也没未发现什么异常,您可以安心留在辋川了。”
“嗯……辛苦你了岑伯。”岑恕终于回了气,压了口热茶后,眉间多了一抹思索。
“住在对门的那位姑娘,是生于辋川、长于辋川吗?”
虽然调查了几百人,但对于每个人,岑伯都烂熟于心,此时不假思索道:
“并不是。住在对门的江家并非辋川人,而是烁阴人氏。
家主江茗曾在烁阴经营一家规模不错的茶楼,后来烁阴旱灾沦为难民,一路逃难至此,还是照老本行,开了现在这家茶楼鸿渐居。
不过几年前江茗在进茶途中遭雷击,导致双目失明,之后茶楼就是其长女江荼在打理。
据说当年从阿耶手里接过茶楼时,江姑娘才十二岁,但已经能将茶楼打理得紧紧有条。
镇子里的人都说她为人善良,做生意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