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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台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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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一见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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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荼的面色仍旧惨白,但因虚弱而涣散的眼眸中,多了一束光。

    “络石,络石……我很喜欢,以后我就叫络石了!”络石的嘴在笑,却洗不掉眼眶的红。

    江荼也笑了笑,可伤口已经开始发作,滚热的温度像是风过山火一般,转瞬就烧遍她的全身,也压得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小石轻轻拍了拍江荼,轻声道:“阿荼你先趴过来再睡,我给你上药。”

    江荼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来微弱,凭着潜意识中最后一线清醒艰难地翻了个身,而后就像是抱着一块大石头,跌进了无尽的寒潭。

    咚。

    晕过去好,总比劳心劳力装作坚强好。

    络石看着江荼紧闭的双眼长长运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同时荡然无存,鼓起勇气直面她的伤口。

    可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当看到江荼伤口的那一刻,要不是络石立刻捂住嘴、屏住息,差一点就要惊叫出来了。

    皮肉之上,金色的字显得格外耀眼,也格外突兀,就像是含着满口血的嘴里,叼着一块金子。

    看见这个字,就是平素最没心没肺的络石,都紧紧咬住牙关,攥紧的拳头险些要把药瓶捏爆。

    这真是一个刻进江荼命里的字。

    江荼的伤口还在肉眼可见的恶化,络石没工夫过多生气。

    即便江荼已经陷入短暂昏迷,但络石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生怕让她在昏迷中都不得安稳。

    就在这时,络石看见江荼趴在枕头上的小嘴微弱的一张一合,以后她在叫自己,便连忙附耳过去,就听江荼用细若蚊足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从前我不信……可它存在……它真的存在……”

    络石愣了一下,“什么?”

    “情之所至……一见钟情……”

    。。。

    慵懒的“吱呀”一声后,老者轻手轻脚推开木门,却发现虽然天都还没大亮,岑恕已经坐在书案边,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现在又不是在盛安,没那么多事情了,皇子您怎么不多睡一会?”老者先行了个礼,而后拿起火钳子蹲在火盆边松火。

    虽然已过三月中,但岑恕畏寒,即便裹着长毛的绒披风,屋中还是少不了火盆。

    “后日便要去寺里行课,得尽快备课才是。”说着岑恕抬起头来,烛火无法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血色,却留下了疲惫的温和。

    老者抬头看,果见摆在岑恕案头的,都是《千字文》、《蒙求》、《古贤集》一类的启蒙书物,不禁道:

    “以皇子您的学识,教授这些本就是大材小用,又何须如此费心地准备?”

    岑恕举笔,看着批注满到再无处可下笔的经卷,却仍觉补足,叹了口气道:

    “开人心智、启人矇昧乃是育人最重要的关节,稍有不慎便可能毁人一生。

    我本难当此任,但既已担下,又岂能不竭力筹备之,反误人子弟。”

    说着岑恕搁下笔,抬头抿着苍白的薄唇淡淡地笑,温和提醒道:“而且岑伯,七皇子被困死宫城,此处只有岑恕,您叫我子宥就好。”

    “哎呀是了是了,老奴又忘记了……”岑伯略有懊恼地一拍手,忽而想起什么来,道:“不如以后老奴也称您夫子可好?”

    昨天下午,住在对门的那个小姑娘就是这么叫岑恕的。

    岑恕的眉眼中多了一抹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文以冠世,重其德素者,方为师表,可称夫子。

    我哪里配得上夫子一称呢……咳咳……”

    岑恕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咳了起来,陷在白色披风里的身子嶙嶙地颤着。

    岑伯连忙把火盆往岑恕身边挪了挪,又给他添了杯热茶,看着教案侧岑恕素手嶙峋,竭力掩藏心中痛心道:

    “老奴倒是觉得,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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