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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薯掐着点,一边和身边的人讲话,眼晴却警惕的飘向那个最大的草垛子。
快到草垛子时,他突然站住,问大伙儿:“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难道有狐狸?”
“这么冷的天,有狐狸也藏在洞里。”一人说道。
“嘘,别说话,真的有声音,我也听见了,那边。”那人用手指向那个最大的草垛子。
“别说话,包抄过去,不管是孤狸还是野猪,哈,都比免子强。”一人指挥着大伙儿说道。
木棉花的二哥也在他们这群人里面,也呵呵笑着附和,完全没想到他们这样悄悄围过去提到的不是野猪,也不是狐狸,而是他们眼里的乖妹妹。
石头见自己大哥走了后,想了想还是出去哟喝上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也往草垛子方向去。
石头和小伙伴还没到草垛子,远远就看见草垛子那里打了起来,忙带着伙伴们飞快的跑过去,看见是木棉花的哥哥按着二流子在打,他飞快地转身往回跑,看见一个大婶就大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婶子,快点去喊伪良婶子啊。”
“你说啥?谁打起来了?”那婶子大声问。
石头边跑边说:“草垛子,草垛子。”
好多女人都从屋里出来,看见边跑边喊“打起来了”的石头,都呼啦往草垛子方向跑去。
女人们跑到草垛子,看见的就是赤条条的二流子,被木伪良家的二小子按着打得全身伤痕。
二流子的母亲也跟着那些女人一起来了,跑近前一眼看见被按在地上挨打的是自己儿子,嗷的一声冲上去,猛的一头撞上木棉花的二哥,把木棉花二哥从二流子身上撞开,一下子扑在儿子身上,大喊大哭:“儿啊,我的儿啊。”
二流子声音微弱的说:“娘,衣服,衣服。”
这时候二流子的娘才注意到自己儿子光溜溜的,着急忙慌的去儿子指的方向捡了衣服裤子来给儿子。
原来,木薯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去山上挖兔子洞,听见声音后以为是野猪或者狐狸,没想到包抄向草垛后,看见的是两条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两人被惊吓分开后,木棉花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又怒又羞又气地冲上前抓住二流子就开打。
石头喊来的妇人们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天呀,这也太伤风败俗了。”
“真不要脸,光天化日下也敢做。”
“木伪良两口子这下要吐血了,千宠万宠的闺女,原来是这样货色。”
“平时眼晴都望房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呸!还以为多了不起呢,还不是个***。”
“真丢人呀,连二流子都看得上,得有多饥渴呀。”
“去报书记呀,这样的人就该抓起来受教育才对。”
“哼!要是以前呀,非得沉塘不可。”
妇人们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议论。
“住嘴!住嘴!”木棉花的哥哥睁着双血红的眼睛,怒吼着妇人。
“切,做都做得,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不让人说就别做呀。”
“哎呀,这样的女人可娶不得,娶回去也不得安宁。”
“天呀!这样的你还敢娶呀,哪天长草了都不知道。”
木棉花的二哥不敢打那些妇人,返身回来又一拳拳的打二流子。
二流子不敢还手,只得身果藏。
二流子的娘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木棉花二哥的腿,哭喊道:“别打了,别打了,这种事不能是我儿子一个人的错呀,一个巴掌拍不响呀。”
木棉花此时也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双眼如同淬了毒一样看着二流子的娘说:“是他,是他***我,还威胁我,强迫我。你还有脸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他,告他***罪,要他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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