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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生穿,一辈子都没得出来。”
二流子怕了,忙爬起来喊道:“你说谎,是你自己缠上我的,说什么只要我给你钱,你就陪我睡,现在你想告我***罪,我还要告你卖x呢。”
木棉花气得颤抖的手指着二流子,愣是半晌没有说出个字来,最后个后仰,晕倒在地。
木棉花的哥哥赶快扶住气晕的妹妹,扶妹妹斜靠着草垛,冲上去对着二流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二流子听了木棉花要告他***罪,也就不再被动挨打了,两人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妇人和小伙子们都远远退开,给两人留开了撒打的场地。
有妇人上前拉住自己的儿子,远远的站开,还训斥儿子以后离木棉花远一点,不要被这种女人粘上了。
有年轻小伙子以前爱慕木棉花的,都用一副痛心复杂的神情看着木棉花。
木棉花的父母和大队书记来到这里时,看见的就是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住手,都住手!”书记喝道。
“你们几个,去把他们分开。”书记见两人完全不听他的话,黑了脸命令几个年轻人去把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分开。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哪个来说一说。”书记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可也要问上一问。jj.br>
木伪良阴沉着脸看着二流子,他媳妇看见坐在草垛旁的女儿,扑上去抱着女儿就是阵哭嚎。
木棉花伸手指着二流子,声音有气无力但是却吐字清晰的说:“娘,他,他***我。”
木棉花的娘放开女儿,扑上去对着二流子又抓又挠,嘴里骂着一句句难听的话。
二流子的娘扑上去护儿子,两个女人你抓我脖子,我挠你脸的缠斗在一起。
书记等两个女人打了一阵子,才让人把她们分开。
年轻小伙子们已经把他们来草垛时看见的和听见的都给书记讲了,书记听了脸更黑了。
木伪良心里也明白女儿并不是被***的了,心里恨不得打死她,但也只得忍着,先解决眼前这尴尬的事情。
书记对木伪良说:“伪良,这个,你看,你们是个什么章程?真要告吗?”
木棉花不等木伪良回答,就恶狠狠的说:“告,我要告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