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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起罕见的穿了身红袍,扎眼的很,腰坠折扇玉箫。红色向来是衬人的,更遑论是一个如玉如竹的公子哥了。易家的丧事不到一年富贵身上分外素简。
枳风眼睛越过富贵,瞧见了一身鲜亮的任风起。
“今儿怎么穿的那么红,什么喜事儿?”
“自然是为了好看了。”
你看人的偏心多明显,有些人穿红衣都不用理由。
自然,也怕快乐的日子太少,尽量剩下的每日都要光鲜亮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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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他们没同任风起说起那段他遗忘的记忆,任风起也没再问过,岁月安然平凡,本就无比奢侈。
他总有一日会想起那些悲伤的过往,他可耻的沉溺于无忧的现况。
富贵、湛星枳风常常抽时间陪他聊天玩闹,湛星也会难得张口陪他唠上几句。
有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托湛星转述一些话。
“可是星星啊,如果我醒来没有现在的记忆,你替我告诉他,我替他等过风来,也想替他将风留下。
风是自由的,它总有自己想飘的去处,永远有人肆意张扬,永远有人心怀天下,永远有人红衣烈马,可是我不是他,他不是他。
但此刻,我无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