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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吗?”
“能。”
“富贵,我能吃煎豆腐吗?”
“能。”
“富贵,我能喝酪浆吗”
“能。”
“我能吃烤兔子吗?”
“不能。”
“烤羊肉串?”
“不能。”
“烤鱼?”
“不能。”
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提着一篮子的芍药:“这位公子,可要买支芍药?”
任风起接过一支,总觉得有些熟悉:“芍药……”
“给,他手上拿的这支的钱。”富贵从荷包里掏出块碎银子。
“公子,多了。”
“无妨,不用找了。”
“任风起?你什么时候醒的?”池金鳞怀中鼓鼓,注意到任风起手中芍药花,便又打趣道:“准备送哪个姑娘了?”
“嗯?”
“他不记得了。”
池金鳞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啊?真不记得了,那你一定也忘了欠我的一万两黄金了吧……”
“池公子,有欠条吗?你把欠条给我,我替他还。”
“哦?易公子对欠条有兴趣么?我这有他签字画押的一张。”池金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字条。
字体尚显得稚嫩,不过已经可以看出是他的笔迹。
富贵解下身上一块玉佩,递给池金鳞:“今日出来匆匆,身上没带这么多,池公子拿着这个玉佩,随便去我易家名下的钱庄支取一万两黄金即可。”
“这多不好意思,那就多谢易公子慷慨。”池金鳞忙揣进怀里。
“不敢,还未答谢池公子救了阿兰,只是前些日子一直未找到你,才拖到今日。”
“我说最近怎么一直都有官兵在找我……”池金鳞扶额长叹,“无妨无妨,毕竟我最擅长偷东西,偷个人算什么!只是背着一个人走几十里地挺累的……”
富贵了然,行礼道:“我知池少侠有隐士之风,不喜外人打扰,不如这般,池少侠直接去我家店里支取两万两,算是在下的一点答谢礼。”
“易公子果然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那就多谢了!”
任风起摇摇头:“我竟不知道能从哪句***去。”
湛星想到些事,瞧了瞧任风起,又看了看池金鳞,浅笑道:“池少侠不妨再帮忙回忆一下,当时我的荷包被偷的情形吧,一万两。”
池金鳞刚注意到一旁未曾说话的湛星,刚要开口就被湛星瞪了回去:“呦,陛……竟此事牵扯到在下的朋友,纵使是一万两黄金,在下也记不太清楚。”池金鳞面露艰难之色。
“两万两。”
池金鳞当场指认:“他,任风起,他让我找九州令,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九州令在您这,我就给偷了,谁知道他又给抢回去还你了。”
任风起没有记忆,听得是云里雾里:“这……是不是算做好事?”..
“我想把九州令丢了。有人拿走又被你拿回来了,给你你不要。当了,你给赎回来了。”
“此事你们细聊,我就不多待了,多谢二位今夜慷慨!”池金鳞察觉不对,当即一跃而起,隐蔽了身影,只能听到渐远的声音。
富贵看了看欠条:“阿起,你还记得你当时为何打欠条么?”
“不太记得。”
“是让我偷人!”池金鳞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富贵仔细了琢磨了一下,对着湛星道:“我觉得可能北海阁的孟阁主更清楚些……”
“同意。”
后来听说《江湖异闻录》伦理道德栏有一篇文章名为《江湖道义何存,池金鳞为财偷人》,实在是江湖上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隐藏的主人公任风起,第二日笑的下巴有些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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