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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贺仪刚一进门便对谢十灯行礼道:“宋相。”
“我不是……小宋相在床上躺着,在下宋然殊,她的胞弟。不知小贺大人是来送什么东西?”
“白雾草与吐火草。”贺仪从怀中掏出小荷包,是几株粘着漆黑血迹的植物,已经看不出来什么形状,“大部分的草药被人烧了,这几株白雾草是任公子放在胸口的荷包里的,与衣物黏连,易公子好不容易才辨认出来的。”
“这是药方。”贺仪又从另外一个荷包里掏出一块精美的帛,上面的字是被人一针一针绣上的。
“药方怎么会用帛?”江午接过,斟酌起用药,谢十灯却是有些不理解。
似乎早有预料,贺仪苦笑着回答:“我们是突围出来的,易公子怕用纸会被血污损,便用针线绣在帛上。若是我们突围失败,也许战场上会有贪财的人拿着它,去易家的铺子里去兑换万两黄金。”
“这是吐火草,是用来解兰因师父的寒毒,易公子多采了些。也是有一份帛书药方。”
“有这两味药,小宋相的毒可解。再加上我家传的玉骨丸,定保她平安无恙。”
“玉骨丸……”谢十灯有些迟疑。
江午拂额长叹:“在下说过了,玉骨丸乃在下的家传的续命神药,只能说不治西域的毒,可治些伤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
曲无尘亲自算了一个大吉的日子,新帝登基。
二百九十四尺的明堂上,尚且年少的新帝身着黄袍,头戴冕旒,昭告天下。
大肃的天下,将迎来山海子预言中的盛世。
枳风走过积雪的长街,回首一片白雪茫茫,少年容颜未改,不染风霜,已然是岁月的恩赐。
江湖朝堂她们暂且年少,还可尽情一闯,不曾坠了意气风流。
雪还在纷纷扬扬,他们接下来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但无论如何,安庆元年的冬天马上就过去了。
此间,江湖浩渺,少年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