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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带陛下去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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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炸开了一处烟花。
“殿下,陛下有请。”福寿带着笑脸朝清王走来。
清王瞧见满地的尸体,竟有些作呕,不过还是从一具一具尸体上踏了过去。
“殿下,不必等了,方才烟花是宋相的信号,意思是一切都解决了。不会再有人来了。”
“逆子,我待你不薄。”老皇帝气的直咳嗽。
“儿臣说了,成王败寇。”
“你皇兄当年谋反,是你伪造的证据?”
“是。”
“江南惨案背后是你的手笔?”
“是。”
“贺仪也是你派人杀的?”
“是。”
“琉璃盏,怀孕宫妃难产而死是你母亲下的毒还是你下的毒?”
“……”
“几个孩子中,我最疼你……”嘉和帝看着自己最偏疼的小儿子,竟不知自己从未看透过他。
“父皇,就是你那难以取舍的感情,才成了今日局面。
你当年若信任太子兄长多一些,他也不必和太子妃***火海。
你若对废太子严苛一些,本不至于出现江南惨案。
你若再多疑一点,晋王今日就该是一个好好活着的被剥夺权利的闲王。
亦或者你立场再坚定一些,你要补偿太子兄长,就该直接将宁王封为皇太孙,以继大统。
父亲,你的爱憎太不纯粹,对所有的事情都怀有一丝希望,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啊!”
清王笑的云淡风轻。
“分明是你自缚罗网,理智亲情皆压不住你的野心。”湛星补道。
嘉和帝忽然向前伸出手,似要打清王一巴掌,高举的手没有落在脸上,他缓缓的摸了摸清王的鬓发,顺着替清王擦去刚流下的泪串。
“我……”
还未吐完最后一句,嘉和帝便阖然长逝,清王面上的手,终究是落下了。
“父皇,爹!”
“陛下驾崩!”
“陛下驾崩!”群臣通通,跪在殿上,送这位嘉和皇帝一程。
史书上言其受命于危亡之际,在位之时,平藩王,收复旧土,对内仁慈宽和,对外威远怀柔,中兴之君,庙号为中宗,其孙归海炤继位,年号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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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之,你甚少夜半来我府上。”
宋睢一拳便抡到时琛脸上:“时琛,我拿你当至交好友,你却掳掠我妻儿,大雪之日将我儿子丢弃在林中自生自灭!”
“是我。”
“爹,宋叔,你们怎么了?”弦误长发披在肩上,只穿了层中衣,肩上披了件短裘。
若说弦误的相貌只有两分与梁璆相像,此刻披散长发的弦误至少有五分似她。
“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时琛再望向宋睢时,眼中满是恐惧。
“与他无关,都是我。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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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风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她耗尽了所有内力,又受了太多伤。
“姐姐说,如果你不想当皇帝,就让我带你走,回山海,自有天高海阔,任你逍遥。”
“不走了,这个位置牺牲了太多的人,山海也显露在世人眼中,我留下,山海才安全。”
“你倒难得说那么长。”
“你也是。”
“江神医,我姐姐她伤势如何?”
“她用了霜雪飞花,体内有了寒毒,加之伤处太多,琉璃盏已经发作。不幸中的万幸,宋相的内力没了,不至于毒发剧烈,仔细养着,活下去是没问题的……”
“只是与赵城的联系断了,也不知千秋找到解药没?”
“小贺大人求见,说替人送东西。”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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