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应当也同你们脱不开关系罢。”
“我……”
“已成定局的事,你不必解释。告诉我你背后之人是谁,以昔日同车之谊,我不杀你。”
白云涧瞧着枳风的眼中一片冰冷,是他夜夜梦中害怕出现的神情。
先前她看向他时,温和而信任,如今眼中冰冷中带着几分怀疑和猜忌,但最多的还是失望。
她又是在失望什么呢?失望他不能同他的姓氏一般干净么?云涧云涧,云乃飘渺之气,聚散浮沉不得自控,涧为两山夹水,直曲缓急任山而移。
人和名字一样,哪里是能随心所欲。
“抱歉,我不能说。”
枳风也不再理他。
行了大概一盏茶时间,枳风已有些昏沉,靠在白白肩上阖眼。
白云涧乍一以为,她对自己还有些信任,末了才想起她身中琉璃盏,如今虚弱无比。
他从靴后掏出一柄极细极薄的匕首,将手腕上的绳子割断。
白白发觉时,忙持剑挡住了枳风。马车空间狭小,不好拔剑,白白又怕误伤枳风,只持着带鞘的剑同白云涧打斗。
迅速将右肩的箭拔出,挡了白白一剑,而后反手一捉,右臂将枳风脖颈箍住。
“白白,怎么了?”
枳风这个动静下,依然安睡。
“放开小师叔,我放你走。”
上官白白紧紧盯着白云涧手中的匕首和箭,生怕什么下一刻就落在枳风身上。
白云涧倒未有危险之举,甚至于将匕首离她的脖颈远了些。
“你们两人下车,我安全后,自会将你们小师叔璧还。”
“你先放了我们小师叔。”陶北和白白后退了两步,将马车留给了他。
风平浪静的时候,城门是不会拦官眷的马车的。
行进了半个时辰,白云涧到了一片京郊密林之中。
“抱歉,阿橘。”白云涧回了头,凝视片刻,踏入密林。
白白和陶北赶过去时,枳风端坐在马车中了。
二人确认了枳风无事,方才认错:“小师叔……我们把他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