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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与西戎来往的证据,有的能对上,有的对不上,能不着痕迹将自己从废太子案中摘出去……”
极大可能是朝中二王,四相虽有可能,但不多,丞相不掌兵马,没兵谋个哪门子的反?还有位武将出身的丞相。不过他女儿明摆来告诉他有人通敌叛国,想来也不能有什么关系罢。
“宋相只需告诉末将,末将该如何做,才能报取家仇。”
“霍家军在京中有多少人,能直接听你调遣的多少人?能拿兵符调遣的又有多少人?”
“您这是……”要夺兵权啊……枳风瞧着霍翊眼中的震惊,不禁挑了挑眉。
“我要一支在最后关头供我驱使的军队。”
“宋相,您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京城军之中,唯有霍家军派系最为单纯,其余鱼龙混杂,指不定出些什么岔子。”
“末将再提醒您一句,这是抄家灭族的。”
“你看,你还是不太信任我。我都说了,最后关头,没准用不上呢,但没准这几千人届时是我最后的退路。”
“您不会要谋反吧……”
“首先,我这个人乐得清闲,不想当女皇,更不会给宋睢打天下,至于我弟弟……我实在不认为他有什么治理才能。”枳风饮了杯茶,从容的拿手帕擦了擦唇,“我既是大肃的丞相,自然不会做愧对大肃之事。”
“如此,末将明白。”
冬天的日头短的很,枳风从霍府出来时,已近黄昏。
途径一条狭窄小巷时,忽从四面八方袭来一群黑衣人。Z.
此行人多太为扎眼,故而跟枳风来的,唯有陶北、白白两人。
来人似乎未曾想到他们有此剑术,退了几分。
“白白,留一个活口。”
“是。”
周遭人都被二人打倒在地,谁知白白刚要将人绑起来时,倒地的几人已服毒自尽了。
“那还有一个人。”陶北大喊。
白白有所顾虑,料那人像是忽然发了力,对着陶北脖子就是一剑,他忙抽剑相抵,离陶北脖颈堪堪一寸。
陶北侧身绕过袭来的一剑,反身一脚踹到那人左臂。
只听得清脆一声,那人凌厉攻势被化解,有了退却之意,忙携剑奔逃。
“抓住他。”陶北和白白对视一眼,追了上去。
另一黑衣人却是从另一方向而来,掀开了车帘。
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被一支极精巧的弩对着,“三十六计第十五计。待天以困之,用人以诱之,往蹇来连。不要动,否则你的左眼保不住。”
马车中坐着位姑娘,一身素衣,一手平举,上负机关弩,嘴角带着张扬的笑意。
“区区左眼,保不住便保不住了。”大抵不相信马车中姑娘有如此魄力,黑衣人更近一步,“我等有事需要王姑娘配合,还请移步。”
枳风当即转了箭头方向,射向来人右肩。
“装够了吗?白云涧?”
黑衣人迟疑片刻:“在下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北北,白白,活捉。”枳风将弩对准黑衣人喉间。
黑衣人才发觉脖颈已被人架剑。
陶北忙拿了绳子将人绑了起来,塞进马车里。
“你其实刚刚也可寻死的,我不会拦你,我想要的答案我早晚都会知道,迟一些也没什么。但我徒儿的仇,我总要报的。”枳风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露出来一张年轻俊秀的脸。
“阿橘。”
“我非良善之人,自问没有对不得你之处。星星敢不带武器随你谈心,亦是对你信任至极,师父待你为上宾,贯师伯送你自铸的宝剑,我山海何处亏待了你?你先以涂琉璃盏的毒射向星星,又同人抱走我师弟,重伤星星将其推下悬崖。贺仪被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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