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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事,有人在哪......里动手脚或者出什么意外,总之没......那么太平,江公子,可是......如此?”
江午内心忽然有个猜测,莫非那往药中放牛血的人是小宋相指使,请他来此是为了杀人灭口?他不由得手中一顿。
“果真......出事了?江公子,我说过,我并......无恶意,不必害怕。”
被人看透的感觉当真糟糕。
“宁王本就伤重,有人趁我离去时,往药里加了牛血,此乃发物,宁王高烧不退便因伤口炎症。”
“人可有捉到?”
“捉到了,但还未盘问便自尽了。”
“多谢告知。在下便......没有问题了。”
如此健康的面相,气息怎么虚弱至此?
“宋相方才说自己身子不好,可否由草民一诊?”
枳风点点头,伸出了胳膊在桌上。
亭中的小桌是整块石砌的,在这冬日,冰凉刺骨,连方才江午端酒时误碰都觉得冰手,她怎么......
“自是可以。”
脉象竟如此乱而弱。可以这等病症,他看不出来。
“这,草民诊不出……”江午低头致歉,甚至想回到方才,将那时的自己跺一脚。
“无妨,我是中毒了。”
“我可以为宋相试着解毒......”
“不必了,江公子……有江公子的事,该救我的人,不是江……公子。”枳风只是笑笑,“我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时间尚早,不如江公子在我这梅园饮酒再逛一会,我实在是身体所累,便不作陪了。”..
她轻轻扣了下亭桩,便两个跟她差不多年纪少女,上前来搀扶着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风雪与花影之中。
“就问这些?”
“就问这些。”声音应当是随着风,远了前面地钻进他耳中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