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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所用之物剩的不多了,很快阿枳便能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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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终于退了。”江午松了口气,直接瘫倒在地上,“陛下,无事了。”
说罢,这人累的阖上眼,这人可算给救完了。
有其他太医接手,江午在宁王府睡了半日,醒了便出了宫。
“江公子,我家相爷有请。”一个月白衣袍的少年已经在宁王府的门口候着。
江午有疑:“相爷,哪位相爷?”
“我家相爷姓宋,说她与你应当算作旧时,与四春亭相熟。”
“宋相?我叔父好像跟他很熟,算起来也算是长辈,既如此,便叨扰了。”
言罢,江午便上了马车,毕竟他也从未想过那位小宋相能与他算作相熟。
“江公子,到了。”
“噢噢噢,好。”
丞相府很少人来往,门口冷清,连阶前雪都未扫,厚厚的铺着,唯有一两行脚印孤零零的嵌在雪中,又被飘雪渐渐掩埋。
相府倒是为他开了正门。
少年给他引了路,领着他穿过一处梅园,红梅灼灼,如冬日点点星火,碧梅如镶于银树上的宝玉,点点飞雪,绕着梅香,倒是文人雅士最爱的情景。
这位宋叔叔该不会要拉他在这梅园煮酒烹茶罢?
梅花深处有一小亭。
隐隐约约能瞧见亭子时,那少年便行了礼,退了出去:“相爷,江公子到了。”
“好。”回话的是一女子,声音清脆,力气却显得不足。梅枝遮掩,江午看不清其全貌,但绝对不是他那位宋叔。
蓦得,他想到京中能被称作宋相的有两位,另一位是山海的少掌门、七星阁的少阁主,可不是跟他勉强算作相熟嘛!
他行至亭边,纠结之下,行了礼江湖礼。
那位宋相抬眸,恰好眼神同他对上。江湖上传七星阁少阁主天资卓绝,容貌姝丽,天资暂且不论,容貌却是说的实打实。
三山四海不见仙,也果如其分。
眉目如画,肤光剩雪,她身上穿着青色,青丝只是简单的盘上,未佩朱翠,好像是雪中的精怪,亦或是梅成的花妖,她的模样却并不妖艳,但却足够醒目,像是这风雪中唯一的亮色。
“江公子落座吧,我身子不好,不便起......身回礼了。是江南的酒,名梅雪醉,这边不......常见,公子且尝尝。”
她面上看上去并不似她说的那般病弱,反而瞧上去非常健康,像梅花,像春桃,枝枝干干都透着倔强的生机。
“您看起来身子康健”他踌躇下了称呼,最后还是道:“不知宋相找我来有何事?”
“江公子天......赋异禀,相信不久......江公子的医术将来会更进一步。”她说的极认真,让人瞧不出来任何的看轻与嘲讽,只是她时断时续的话,同她的面色实在不相符。
莫非是想让他来看诊?不然他实在想不到同她毫无交集的自己会被请来相府。
“宁王的伤……可曾治愈?”
原来是问这个,他便回的自然:“宁王已无性命之忧。”
“那便好。”小宋相又问道:“他的伤是怎么回事,可否同我……细说一下?”
问至此,江午也谨慎起来,传言这位小宋相和宋相虽是父女,却是不睦,如今问起宁王,大概涉及党争之事,这......便不太好开口了。
那人像是懂窥心之术,轻道:“放心,我不会......害宁王,你若不信,可以写......信同江家主问询。”
江午看着她的眼睛,很是真诚,便也交代了,横竖整个临京城都知道了:“宁王中了绝命草,幸亏千秋神医送药即时,解了毒,宁王发了两日高热便也无事了。”
“应当还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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