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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睢,你又是为了谁?你有没有想过,首当其冲的是我的师门……我师父重伤,我成了现在这个连只猫都抱不动的样子,我想吃个荔枝都尝不出味来,就是你想要的是吗?”
“不是……”
“你凭什么压上别人的一切?”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算无遗策的。”
“宋睢,你在意你的儿子,外甥,姐姐,姐夫,弟弟,父母,可以啊。凭什么一直被放弃的那个。凭什么!我上辈子做什么孽了,给你当女儿?”她自己可以承担风雨,不代表不渴望别人把我护在羽翼之下。
她费尽心思让师门淡出此事,始作俑者却是她亲生父亲。
枳风扶着墙想要起来,却撑不起自己身上的重量,重重的摔倒在地。
宋睢想要扶她,却对视到她的眼睛,不甘,愤怒,倔强,悲伤。
这双眼睛同宋睢生得有九分像,宋睢要是恨一个人,一定是要不死不休。
自从枳风来到宋府,宋睢处处讨好,他怕,这是他除了闵国公府外唯二的血亲,是他和梁璆等了九年才等来的孩子。
他怕了。
不过宋睢还是忍着枳风的眼神,将她抱起来。
“地上凉。”
“别碰我。”
宋睢没吭声,只将她送回房间,便走了。
谢十灯瞧见宋睢从枳风房间中来,冲宋睢微微点了头,便匆匆去看枳风。
“我不想在这待着了。”枳风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吐字哽咽。
“那我们走。”
窗户中幽幽传来一声:“呦,我来的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