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本想说:“可以但有病。”末了还是吸了口气,道:“你说吧!”
“先前在武县时,看到周县令不免有些钦佩,二甲的进士,跑去西北边陲,应当是真心为民请命。”
“你若佩服,也去考科举同他那般便是?”湛星引了一口茶,这人是白鹿书院山长之子,比平常的读书人高处一大截。
“阿炤你不懂,很多事情是因为自己做不到而钦佩,我做不到。”
湛星抬眸看了看他,明明这人笑着,眉却是蹙着的,仿佛有化不开的霜。
他不知白云涧说的是做不到像周子濯一样跑去西北边陲,还是说他做不到二甲的进士。
“阿炤,你可知为何我的剑起名叫出岫?”
“为何?”
“云无心以出岫。我也不甘待在樊笼之中,只是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甚至于我还伤害一些对我好的人。”
“你……”湛星有些疑问,刚欲说话,却发觉自己出不得声,手脚发软。
“只是让你办个时辰说不出话来的药罢了。不过你大概也等不到药效过了。”白云涧拔剑而出,对着湛星脖颈。
湛星奋力躲闪,白云涧的一剑便砍在了凉亭的柱子上。他未对白云涧设防,连佩剑都未带在身上。
他被白云涧逼得节节败退,忽的湛星察觉脚下一空,不能再往后退了。
迟疑片刻,让白云涧瞅到了机会,将剑直插入湛星心口,又奋力罢了出来。ap..
“阿炤,抱歉。只是你碍了别人的路。”
白云涧将湛星推下悬崖,他察觉自己面颊有些痒,伸手摸去,却满是泪水。
湛星坠落的那一刻,看到了并不黑暗的夜空和记忆里久远的那句:“星稀万里湛虚明”。若他死了,师父她们应当很伤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