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十灯早已显得空洞的眼睛,在那日才有了许多动容,仿佛把前十八年的伤心事尽数哭过,他从来不是个轻易发泄的人,于是这些年的愤怒,怨怼,遗憾,不甘,在此倾泻而出。
枳风也是此时才恍然,弟弟不过同她一般,也只十八岁。
葬了封漫河,谢十灯整个人轻落了许些,带走了他许多愁绪,伤还未好全便要练剑。枳风知道,他只是将那些情绪都塞到心底,藏到暗处。她又不禁感叹,她们两人大抵不止皮相相似。
“我要变强,强到我有能力护住身旁的人。”
谢十灯依旧挥舞着他那断剑,贯丘曲实在看不下去,将沉霰一并融了,给他重铸了一把剑。
“叫春归罢,寒霜散去,便是又一年的春日了。”
“听姐姐的。”
丹州瘟疫好转,信件便也来了。富贵回了信,说已派人关注着青铜面具的那人,若有消息,便直接传回西海阁。
谢十灯见了枳风,每次都欲言又止。
枳风按住了他,他才说了出来。
“姐姐,你是否当真同那千秋许了一生?我素来不会说话,怕惹你厌烦,只是这千秋……恐怕也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
“什么?”
枳风一瞬间怀疑自己漏听了什么,怎么每个字她都知道,连起来怎么就有些听不懂了?
“谢飞白给你说的?”
谢十灯像是使了极大的努力,才说到一句:“他去青楼。还有任风起,初见他时,他身上便脂粉味重的很。”
“你怎么知道?”
少年的面上霎时透出几丝薄红。
枳风忽然想到先前见谢十灯穿着女装买药,该不会……
谢十灯挣扎许久才将过往之事重提了出来,笑的枳风伏在桌上捂着肚子。..
笑了许久,枳风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他们那是去探查,不过他们倒没说见你,估计是怕我生气。”
“姐姐,那你同千秋……为何我听说你同他早有婚约?”
自己做的孽,终究是要自己来尝的:“那是我当时不得已胡诌的。”
“那你在禹州中药……轻薄了他……”谢十灯声音越说越小,枳风的脸越来越红,前面那事可以死不承认,可这件事到底枳风心虚。
“可能……是吧。”枳风眼神躲闪,她为何嘴欠让谢十灯问出来!
枳风心底暗暗记仇,决心送清霜掌门一本《谢掌门年少风流史》,让那位嘴快的杨棉先生担惊受怕一阵。
“那位白鹿书院的公子,对你的心思,也挺明显的,不然也不会陪你从余杭来来回回的跑。”
枳风被谢十灯盯着,一阵心虚。她本没意识到什么,仿佛是那么回事……
“你别老用这张脸盯着我,怪怪的。”盯着自己的脸太容易心虚了。
再几日后,清霜的武林大会还未结束,枳风便收到了丹州城府衙大火的消息,行医救了全城人的那位商队东家未能在大火之中逃生。
——
白云涧悄悄喊了湛星深夜约见。枳风这几日听闻丹州传来的死讯后,胸口沉沉,在屋里不吃不喝闷了一日。
湛星先前便瞧出白云涧对枳风的心思,想来白云涧是在找他想法子安慰她。
白云涧挑的地方很是幽静,是处崖边,风景很好,西海阁的人还特地在此处建了座凉亭。百里景色,尽收眼底。
“阿炤,你来了。”
湛星点点头便径直坐在亭里,斟了杯茶。
“找我来什么事?”
“平日你我虽常见面,却甚少说话。”
湛星眉毛一蹙,看向白云涧的脸上满是不解:“你,半夜,找我聊天?”
“不可以吗?”白云涧依旧笑的温和。
湛星翻了个白眼,纠结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