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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倒许会将此看做柳叶:“这是那日在丰家捡到的。靖王护卫柳醉春的惯用暗器。”
“用这种明摆着身份的暗器,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正常?”
“看到兵器便能想到身份,这是江湖人的殊荣。云惊剑许无名,雁回剑陈困,闻见名知其人。”任风起看了看枳风,挑眉笑道:“你看,我都不知道你扇子和剑叫什么名字。”
枳风翻了个白眼,便也给他倒了盏酒:“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便能在江湖上听到我的剑名。”
“但其实吧,这镖是特地留给我的,让我看到后,回余杭。因为要开始起兵了。”任风起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所以你那时同我说易家之事……”
“易家巨富,谁看了不眼馋,但归根结底是粮草出了问题,不然靖王也不会那么快将主意打到易家。依我来看,现下扳倒靖王的最佳时机,便是查出他构陷前太子的证据……”
“你们俩,看那边。”枳风拽了拽两人的衣袖。
结束了,似乎整个局面,靖王是最大的赢家。
宋相登在裴家高阁,远远的看着一切。
“陛下倒是真的按二哥上奏的折子封了太子。”裴暄给宋睢又斟了杯酒。
“陛下不是昏君,知晓轻重。江南一反,这刚稳不久的大肃,便如大厦将倾。再者谋反二字压在自己儿子身上实在太重,他已经因此失去了一个儿子,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儿子重蹈覆辙?”宋相浅浅一笑,眉飞入鬓,丹唇皓齿,右颊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身形如松如竹,不难看出当年打马长街探花郎的意气风流。他饮了杯水酒,长叹一声:“只可惜,这份慈父心肠未曾给另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