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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的人,都被我碰上了。你说巧不巧?”枳风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叫命运弄人,这便是命运弄人。
又是一阵沉默,气氛如时节河中的薄冰,欲化不化的样子。
湛星看了看任风起,深情淡然:“所以先前我们来余杭时,你一直在余杭监视我们?”
“监视……多不好听啊,真就是有些巧,撞见的!”
“所以……”枳风登时对着任风起屁股便是一脚,“你好好的活着,还看着我替你穿了两月的白衣?”
“唉唉唉!富贵救我!姓白的救我!”
白云涧听到这称呼,嘴角一勾,双手抱胸,俨然一副看戏的架子:“任兄说什么?白某听不清!”
富贵暂时还不知何处去安顿易白玉,枳风便做主将易白玉就在浮云楼。任风起提议小酌,被枳风制止。
“你再提喝酒的事儿,我还踹你!”
“橘子,你干嘛火气那么大?之前大家不都一起喝酒来着?”
枳风斜眼瞧了瞧任风起一身女装:“要钱的!你没钱,卖身啊?”
“就凭我这姿色,不得算是倾国倾城啊?”
“呵,不如你去万花楼?”
富贵看着一屋子的人,恍然又回了烟火人间。
“我先去把白玉抱到床上去,这会儿我们说话,她困的睡着了。”
白云涧笑了笑,轻声道:“孩子才多大啊,估计也被吓到了,你快去吧。”
“就去隔壁的客房便好,我已经同掌柜说了。”枳风点点头。
易白玉睡的沉,大抵流亡的这几日,提心吊胆,都没怎么睡过,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真真惹人疼。
一阵马蹄兵戈之声从街上传来,靖王要出手了。其余人都回去歇息了,独有枳风坐在屋顶上看着顺安候府的乱况。
弯月如钩,给顺安侯府的喧嚣血色添上了几分寒意。云林成了弃子,想必靖王必不会让他活着,但其他的人真的容云林死?
枳风对月酌酒,静静看着好戏。身后传来瓦鸣之声。枳风回了头,见是富贵,便也给他盛了盏酒:“睡不着?”
富贵苦笑着接过酒盏道:“睡不着。先前制的药,如今竟一点都没用。”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未曾经历过的痛苦别的人不能感同身受。你若难受,我便陪你喝会酒。”
白衣少年挨着姑娘坐下,张口想问姑娘,却又将眼睛朝向月亮:“阿橘,你会不会觉得我今日之决定有些轻率?又或者说,其实千秋的言谈举止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是个纨绔子弟,你觉得易富贵如何?”
枳风浅浅一笑:“觉得如何?小神医悬壶济世是假的吗?妙手仁心是假的?变身衣服你也是我认识的那个小神医!再者,小神医啊,有些事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你不觉遗憾,便不是辜负。”
见富贵杯中空了,枳风便又给他添了一盏:“靖王当太子我也在其中出力,我怕江南一乱,生灵涂炭。若要除掉靖王,将他困于临京,才是上上之策。”
“太子不可掌兵!”
“我派人悄悄探查丰老将军探查之事,虽是知情人知晓的不多,但还是查出丰家所查,为的是一桩十几年前的旧事,去了西域。我猜同前太子谋反案有关。说不定是靖王栽赃嫁祸,丰家查出来,这才引火烧身。”
前太子和靖王曾有段时间养在大长公主府,因而同丰家关系颇为亲厚,自前太子故去更是更为偏向靖王,丰老将军虽已不涉朝堂,却也是对他掏心掏肺的好,实在是……
富贵叹了口气:“先前我同表哥有所猜测,但不能确定,如今看来十之八九猜对了。”
“你猜的没错。”两人身后传来任风起的声音。
“阿起?”
任风起手上拿着一枚柳叶镖,镖身细长,又通体泛碧,不仔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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