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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多的人要辞行,绝对是会动了梁山根基。
这点,宋江十分清楚。
尤其是现在,他还等着朝廷派人来诏安。
有人不光是底气,万一诏安谈不拢,随时还有可能开战。
这个关键时候,人却出现如此之多要走,眼看着梁山的部队就要崩盘?
但又没办法,他没任何理由阻挡别人不走。
想了想,他站起来挥一挥手,“鲁达,弟弟你也下山一趟,找到你林冲哥哥,你俩人去那所谓根据地走一走,了解了解情况,回来后咱们再做决议!”
“好的哥哥,我这就起身!”鲁达抱拳告退。
“等等,贤弟稍等!”宋江紧跟两步,抬起手擦擦额头上的汗,“贤弟你一定要快啊。哥哥我这边就算能拖,定然也拖不了太久的时间。”
“好的哥哥,我明白了!”鲁达应承着,连头也没回离开。
“唉!”宋江叹口气,“希望我这兄弟还能回来吧!”
鲁达也是个大孝子,上梁山之后,没少因为想他老娘而哭鼻子。
为什么要让他下山去找林冲,而不是直接自己去呢,鲁达比较粗心是一个方面,另一点就是想要林冲看着鲁达,别再看对方山寨更好,一去就不回来了!
送走鲁达,宋江更是坐立难安,他低下头来回踱步,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官家如此黑暗的年代,这怎么还出了一伙义匪,自命为老百姓的军队,以老百姓日子过好为己任?
义匪就义匪吧,冲击官府有没有他还不清楚,实在想不到,老百姓日子过好了,最先影响的竟是他们土匪。
没人来当小兵了,他们纵然有一百单八将,那也会成为没腿的蚂蚱,蹦跶不起来。
这个年代,难活的乡民不只是梁山附近,整个朝廷都好不到什么地方,其他区域的老百姓自然也强不到那里。
现在的情况是,流匪强盗到处乱窜,暴乱时有发生。
林冲和鲁达两人来到根据地时候,正巧碰上独立军在处决土匪。
这两个土匪是流窜过来的,以为根据地和其他地方一样,进来后为了吃饱饭,直接就要抢一个老百姓的家。
过去的乡民不敢反抗,因为他自己势单力薄,即便反抗也打不过对方。
但现在不同,乡民全都知道,只要反抗一下,拖一拖时间,独立军到了之后他们绝对插翅难逃。
打斗中,土匪杀了乡民家的老人。
杀了,土匪本以为跑了就是,连家门也没出,直接被独立军抓住。
此刻,两个土匪被独立军押着,正跪在旧城镇中间的舞台上等待审判。
现场人山人海,所有听到消息的乡民全都聚集到了此处。
人生狒狒中,林冲听到有乡民议论。
“这样的土匪就该死,祸害别的地方,那是因为当地不管百姓,竟敢来祸害我们根据地,小日子到头了吧!”
“对,还是我们根据地好,这样的人来多少,独立军就帮我们杀多少,一个也不让他们活下去!”
听到这话,林冲心里一紧。
再怎么说,他自己也是个土匪,下意识中,他免不了会自己和台上的土匪化为一类。
就在这时,他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浑身不太自在。
他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警惕性顿起,作为个禁军教头,林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台上,有独立军战士正在宣读两个土匪的罪状。
到最后时候,战士突然间大喊,“如此丧尽天良之恶徒,理应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台下群众被引爆了,纷纷高声大喊。
不少的人还挥舞着拳头,激动到跳起来。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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