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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广达,水泊梁山队伍中的一个小队长。
当初也是因为和当地乡绅张善人结仇,为给老娘报仇,他一把火烧了张善人的宅院。
这下惹祸了,家里肯定是待不了了,无奈之下,他落草投靠梁山当了土匪。
而今天他非常高兴,不顾头上顶着大太阳,人就站在大路上来回张望。
道路两边的树叶哗哗作响,远处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搞的他心情紧张。
他母亲来了,要来梁山看他,现在他已经安排自己小队的兄弟们去接了。
当土匪三年,因为怕牵连到家人的关系,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三年没吃到妈妈亲手做的饭菜了,此刻他想见妈妈的愿望却从来没有过的强烈。
注视中,湖天一色的水面上泛起一叶扁舟。
齐广达兴奋坏了,原地跳起来高喊,“娘、娘、娘!”
喊着,他撒腿就向码头处跑去。
船上的人是他娘没错,他看出来了。
正所谓水泊梁山,梁山实际是位于东平湖附近的一座大山。
它自己本身就是山,险峻异常、易守难攻,而山的对面是一片湖,又形成了隔开与当地官府相连的天壑。
也是因此,尽管官府也曾出动大军围剿过多次,但始终连山都登不上去,经常在过湖的时候就被梁山好汉灭进水里。
当然,这并不妨碍梁山上自家兄弟出行。
不大一会,小船靠岸,齐广达噗通一声跪下,梆梆梆就是三个响头。
抬起头来,他已经是泪流满面,跪着挪到老太太面前,他一把抱住老太太双腿,“娘,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好孩子,起来起来!”老太太说话也哽咽了,转过头去悄悄擦拭眼角的泪水。
三年没见,孩子和自己都变了模样。
”娘,您老了,头发都白了,怪孩儿不能床前伺候,孩儿有罪啊!”齐广达颤颤巍巍站起来,眼含热泪看着老太太说话。
“孩子不哭,你也比以前壮多了,个头都长高了点!”颤抖着手,老太太不管自己,先用袖口给齐广达擦脸。
当初孩子上梁山,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不上梁山的话,就要受到当地乡绅欺负,活不下去啊。
如果不是如此,有谁愿意落草为寇,不伺候在自己老娘身边呢?
“娘,”齐广达蹲下,“孩儿俺背您上山!”
三年没见老娘,他明显能感觉到老娘变的老了,他心里全是愧疚。
“达子,达子你起来,娘自己还能走!”老太太将齐广达扶起来,带头颤颤巍巍向山上走去。
齐广达心里一阵揪心。
老娘用得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现在老娘都独立习惯了。
作为儿子,自己怎么能那么不孝呢?
他站起赶忙跟上,“娘,娘,您慢点走!”
站在后面,他忍不住又泪流满面。
老娘的背佝偻了,走路时候一瘸一拐,不出意外的话,腿脚可能也有了问题。
而自己这些年,竟然是连一挑柴也没给她砍过,一担水也没给她劈过。
一路寒暄,母子两人总算到了齐广达居住的小院。
这时候,老太太才说出此行目的,“达子啊,我们老家现在成了革命独立军根据地,原来的乡绅都被抓起来了,根据地还不承认皇权,发布告通知所有人说,为匪为盗的那些人需赶紧回家,过去的事情可既往不咎。否则的话,过了时间再回去,也是要被抓起来的!”
“革命军?乡绅都被抓了?”齐广达诧异。
他并不是不信老娘的话,他考虑的事情是,当权的都为自己利益,就算是换了人,又能好到哪去?
“达子,娘跟你说!”老太太高兴,拍着齐广达的手,“革命军可好了,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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