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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白深深看了一眼身后，尤其在饱受痛苦的叶绮罗和傅南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拯救世界的高尚觉悟了，但是他知道，要是不合上那扇门，他所珍重的人，都将被旧神化为怪物。
一对格外粗壮的赤红色光臂出现在余白身边，紧接着星星之火盘绕其上，从未出现过的肩膀，胸膛，小腹，双腿，脚掌缓缓出现。
余白盘坐在赤红色光芒组成的巨人肩上，充当那个尚未凝聚出来的脑袋。
“鬬说㖀聻躝鈽銖涴。”旧神在门的那边，语气中毫无情绪波动。
“我都说了拦不拦得住，试过才知道！”余白注视着开口越来越大的黑门，然后毅然决然探出了巴掌。
光之巨人也随即做出推掌的动作，然后赤红色的巴掌撞击在黑门之上，发出阵阵烧灼的刺啦声。
底下人变异的速度正在加快，余白周身的规则之力像开闸的水流般倾泻而出，旧神古井无波的灰色双眸直勾勾盯着光之巨人肩膀上的余白。
然后祂开始动了。
祂开始朝外推门。
本就重逾千斤的黑门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架势，余白感觉自己体内浩瀚的规则之力摆在旧神面前，无异于是在螳臂当车。
“鬬说㖀聻躝鈽銖涴！”
“拦不住？现在还没到故事结尾，谁都不知道。”
场地下的人群开始化成一滩又一滩的肉山，似乎再过不久，就要轮到双双昏迷的傅叶二人了。
余白叹了口气，略有不甘。
随即又飒然一笑，似乎瞬间释怀。
“也罢，反正这么走了一遭，也不算埋汰。”
旧神灰蒙蒙的眼眸中出现门外那个光之巨人的倒影，那个巍峨雄壮、闪着赤红色光辉的巨人，在这一句话之后，开始出现变化。
在巨人身上不知从何时出现一层简朴之极还打着补丁的中山装。
黑门正在缓缓闭合。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是余白第一次拿星星之火燎自己，也是最后一次燎烧自己。
意识海化作一片火海，黄金大树也好，散落的金色书籍也罢，就连中庭摆放的小黑屋和水井都已包上一层美丽的瑰红色火焰。
同样闪烁着瑰红色火焰的，还有余白脑中那本相伴已久的规则书册。
旧神下巴的章鱼触须疯狂抖动，然后卷起一张未知的动物皮毛，朝着余白奋力投出。
这张皮毛随着风，乘着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余白面前。
那是一张橘黄色的皮毛。
余白盯着皮毛愣愣地看着两秒，然后伸出手颤抖地摸向皮毛。
“呵，还真是你啊，大吉......”
巨人体表的中山装险些破碎，黑门的开口再度被旧神拉开。
一缕鲜血顺着余白的口腔淌下，他刚把大吉的皮毛拉入怀中，鼻腔内喷涌的鲜血犹如梅花星星点点洒落在大吉的皮毛上。
“抱歉啊，弄脏你的肚皮了。”
光之巨人的中山装逐渐凝实，巨人的臂膀也变得更加有力，与之对等的是大吉皮毛又染上更多余白之血。
黑门恢复先前闭合的速度，门内那位尚未恢复力量的旧神，开始陷入一种被人类定义为“无能狂怒”的情绪当中。
旧神终于决定，祂要涉险，以尚未聚合的身躯来抵挡黑门关合的趋势。
余白的脸色越来越虚弱，光之巨人却愈发笃实。
旧神探出了一只手臂，那只形似虎爪却布满鳞片的爪子以强风卷月的架势袭向余白。
余白双眸中的光泽越来越淡，而光之巨人已经凝聚出了大半头颅。
唯独差一副面容尚未凝聚。
一爪至，人倒飞。
余白燃尽了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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