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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化成一颗颗光球，悉数融入余白的精神世界中。
高录没有选择将“偷学”到的技能分散使用，而是全部融合到假秩序链锁中。
那条带刺的秩序链锁变得愈发斑驳，高录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没想到我也能到你的这个境界吧！！”
“原来疯癫和混乱！才是突破的根源！”
余白被重重光球包围，还没能将意识从光球海中拔出，一旁的叶绮罗在此时嗅到一股不祥的气息，当她抬头看向高录时，却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他！！他怎么会旧神化！！”
高录癫狂大笑的噪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已经消去，甚至是整张脸的五官都彻底隐入惨白的面容之下。
三米，五米，八米。
高录正在不断突破人类的身体极限，他纤细的身躯变得更加瘦长，活脱脱像一只站立而起且带有四肢的白竹竿精。
叶绮罗再是惊愕地看向余白怀中的傅南星，昏迷中的傅南星蹙起眉头，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下不时浮现叉状雷电般的紫黑色纹路。
在场上滞留的其他普通人呈现出更多人间百态，有的长出触手嚎啕大哭，有的生出弯角暴怒异常，有的骨骼外露逞凶斗狠。
但无一例外，濒临疯狂边缘的人们在下意识远离正在意识海沉沦的余白。
就连叶绮罗自己，都感觉胸腹之间开始涌起阵阵绞痛。
“怎么会......难道这就是昔日旧神的余威吗？”叶绮罗感觉自己已经疼出了幻境，在那三层云翳之上，似乎那扇古怪的黑门又开始浮现。
不......不是幻觉！
黑门真的又出现了！！
叶绮罗瘫倒在地上，勉强使出仅存不多的力量朝着余白推去。
“余白，快醒醒啊。”
云翳上的黑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旧神的真正余威只宣泄了这么一丝，船面上奔逃互殴的人类便彻底褪去人类的特质，然后彻彻底底化身成了一只怪物。
叶绮罗腹内的绞痛更加剧烈，傅南星的眉头蹙的更深。
与此同时，世间各处的人类纷纷开始不同大小的怪物化转变，肉体变异的同时，也带着精神踏进癫狂的领域。
纷争，劫掠，厮杀。
“神！你就是我的神！！”
彻底竹竿化的高录越长越高，直到接近黑门时，却被黑门内探出的一只爪子扯碎了脑袋。
那只爪子借鉴了虎爪的造型，却布满了乌青色的尖锐鳞片。
不仅如此，叶绮罗还看见黑门之内，有一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魁梧神明向她投来目光。
那是一尊长着章鱼脑袋的旧神。
不可直视祂。
叶绮罗惨笑一声，在变异发生前，从怀中取出药剂将自己的双眼药瞎。
唯独一个没有发生异变的人终于从意识海中转醒。
余白看见高达数百米却没了脑袋的高录缓缓倒下，然后溅起无数浪花；
看见傅南星通体布满紫痕，变异在即；
看见叶绮罗流下两行血泪，面露狰狞；
更是看见船板上无数披着人类衣服的怪物，此刻正在拼命厮杀。
最后余白看向天际，那里有一扇门。
门内有个老朋友。
“看来程围是彻底变成你的容器了啊，为了逮到契机，藏得真好，演的也真好。”
余白的身子缓缓升空，然后直视旧神那双晦涩难懂的双眸。
“孨壏不櫫墲。”旧神隔着门如是说道。
明明只隔着一扇门，可旧神发出的声音却像从天上落下的雷霆一般震撼。
余白知道，旧神在说他拦不住祂出门，更拦不住祂重新执掌这一方世界。
“拦不拦得住，试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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