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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女行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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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注定不安宁的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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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越王殿下,这是章怀宗的第一个念头。他刚收起薄刀准备离开,就看见那女孩纵身一跃,跳进了湖里。

    “来人!来人!凡是有水的地方都围起来,别让刺客跑了!”

    “老爷说了,抓住女刺客,赏百金!”

    彭府的家仆们举着火把纷纷赶出,将府上迅速包围起来,每个人都在浓雾里照着,看着,生怕错过这次邀功领赏的机会。

    今晚注定不安宁。

    “殿下您当心着。”越王府的老管家在后面急匆匆跟着,连忙将雪白的狐皮披风给殿下系上。

    晏子杞一步跨上马车,车帘刚放下,车夫便快马加鞭,并驾的两马载着他朝宫门外驶去。

    大晚上的宫中有人过来传信,说是殿下的生母病危,召集几个儿女去宫里拜见。

    一想到这老管家心里一酸,当年先皇驾崩,尸骨无存,皇后将宫里所有的首饰嫁妆兑换成金银,求着彭德公能去寻找一下。十年来杳无音讯,皇后也哭瞎了一只眼,身体每况愈下,只剩下这点微茫的希望支撑着她了。

    马车早就不见了踪影,老管家按了按微热的眼眶,正要进门,忽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闪现。

    “福伯,是我。”章怀宗一身黑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若不是这声音耳熟,老管家差点吓得腿软倒在地。

    “章……章校尉,”福伯吁了口气,“您这么晚来做什么?”

    “我是来找越王殿下的,殿下他人呢?”

    “你来迟了,刚刚宫里来了消息,钱娘娘病了,殿下这时已经往宫里去了。”

    章怀宗沉吟片刻,“殿下若是回了,麻烦您在门口的漆柱上划上三道,我便过来。”

    语罢,又消失在夜中。

    而此时,晏子杞确是心绪难宁。

    越王府的马车内宽敞舒适,可以在里面躺下。从这通往皇宫的路上一路平坦,车内又铺了好几层褥子,端坐在内甚是平稳。可即便如此,晏子杞的眉头越皱越深。.

    “孙云儿?”

    帘子里探出一个男仆的头,“殿下您叫我?”

    “进来吧,本王有话问你。”

    越王脸色凛若寒霜,看得孙云心里发怯,只得钻进车里,远远地跪着。

    “娘娘近来如何?”

    孙云不敢抬头看他,“这几天快到先皇生辰了,娘娘思念先皇,积思成疾,所以召您和几位皇嗣进宫。”

    “一派胡言!”

    一声断喝,吓得孙云一个激灵,连忙趴伏在地,泣声道:“娘娘说,殿下难道忘了,景初十六年,正月廿四的雨夜了吗?”

    一阵沉默,孙云斗胆抬起头,看见越王的脸,竟有些悲愤难言。他比越王年长几岁,自幼就送进了宫里,从小可是说是看着越王长大的。他不明白,父皇尸骨无处可寻,皇兄暴毙东宫殿前,这个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皇子,怎么能做到如事不关己一般,观花赏月,吟咏风雅。

    晏子杞垂着眼,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他身子骨才刚刚长开,就站在返春的冻雨里。看着倒在殿前的皇兄,乌黑的血从七窍中不断出,混在雨水里顺着白玉石阶一直流到他的脚边。

    然后他大病了一场,醒来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许久,晏子杞喟然长叹,“很久没去宫里了,今日就去看望下母亲吧。”

    水面破开,甘羽哆嗦着从水里爬出来,牙齿止不住地打架。她猜想那些人必然会封锁整个湖面,只敢游了一小截路,剩下的就只能凭着记忆走了。她依稀记得进来时走的侧门,旁边似乎是一块园子,围墙不矮,说不定能翻过去。

    她踉跄着往前走,两条腿冷得止不住地发抖,却依旧咬着牙,逼自己跑起来。

    那天夜里,她对甘穆清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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