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我都知道,彭千君这样对荣府,只是因为国公是当年雪岭一役中带着残军,唯一活下来的,他担心我们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甘穆清说了,阿羽,你比我强上许多,如果可以,你自己做选择,但是——
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方向感很好,没走多久就找到了那块园子,家丁们似乎都跑到了湖边,一路上都没被人撞见。
也许是老天开眼吧,她心想,走到院墙处就开始往上攀,却因为力竭又摔了下来。甘羽摊开手,伤口被泡得发白,她用力地哈了口气,对着墙壁一跃而起。两条手臂紧紧抓住了墙壁的另一侧,她刚想伸腿,一片琉璃瓦落下,摔成了几片。
“谁在那里!”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擦着她的湿发划过。
脚步声渐渐密集起来,甘羽心急,拼命地往上爬。“咻”地几声,箭镞扎进肉里,甘羽咬着牙,指尖紧紧地扣着墙壁,不让自己落下。
血在冻僵的腿上慢慢流动,甘羽心中一喜,一步跨上墙梁,堪堪站稳后,几支箭又飞了过来,穿透了她的肩。
摇摇欲坠间,她看见一架朝这边驶来的马车,甘羽想,管不着这么多了,要是能被带走,也好过死在这里。
晏子杞端坐车中闭目养神,忽然车顶一阵猛烈晃动,像是有重物砸了下来,那东西顺着车顶滚动,竟摔到了车夫那儿。
“殿下!是个人!好多血!”孙云惊呼。
晏子杞掀开帘子,借着微弱的光,只看见一身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姑娘身中数箭,浑身湿透冰冷,脸白得发青。
他顺着墙头望去,是一片高墙,远远望去气派竟丝毫不逊于皇族居所。
“你走到彭德公府上了?”
车夫有些讪讪,“从这里过去能快些到……”
晏子杞整个立在车架上,这时一个家丁打扮的头刚探出来,就对着他叫嚣,“小白相,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
晏子杞狐裘披身,白衣胜雪,即便光线不甚明朗,依旧能看出他的一副好皮相,孙云望着这位殿下,只觉得愈发难辨喜怒起来。
甘羽忽然挣扎起来,紧紧抓着晏子杞的衣角,“请公子相救,大恩…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