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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田静怕出口的言语或者“匹夫一怒”的行径把老太太弄出点以外,那样就真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选择隐忍,这个家庭不是很好,学历不是很高,外表看似柔弱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狐媚脸庞的漂亮女人,这些年在职场上遇到太多比老太太更伤人的言语,她都选择置若罔闻。
一个在东南沿海一带装修界执牛耳一般的公司从一个无根无萍的前台做到总经理顺带把董事长送进监狱的强势女人,怎么能没城府,怎么又不懂隐忍。
田静又转回头,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内心却无比的烦躁,私底下听不见的恶毒言语还好,这种面对面就差在脸上吐口水才让人抓狂。
老太太虽然一脸的镇静自若,不过身边的年轻女人一瞬间发出来的气势确实让她有点害怕,吵架讲究的是一个气势,不能怂,这是她几十年和那些老街坊吵闹总结出来的经验,无比珍贵。
她见身边的年轻女人没有针锋相对,自己也稍微收敛情绪,再没有针对性的对年轻女人冷嘲热讽,尽捡些陈年旧事,自言自语般的对自家老伴絮絮叨叨。
火车慢慢的又靠到一个小站,老头好像是受不了自家老太婆的碎碎念,站起身,绷着脸道:“我出去抽支烟。”
田静的箱子放在身前,老头想出去必须要把箱子先推在过道上才能出去,他笑着对田静道:“丫头,麻烦你箱子挪一下,大爷出去抽支烟。”
说完也不待田静动作,自己就小心的挪着箱子,然后收着肚子挤过去,出了车厢。
老太太刚熄灭的火见自家老头那殷勤的死样,瞬间又燃了起来,她猛的站起来,故意的往外面走,撞在箱子上,怒气冲冲的对着田静道:“还真当这车是你家的啊,穿的骚气就算了,你东西挡着人了你不知道?”
车厢比较挤,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有人添油加醋道:“就是,你一个箱子挤的大家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田静看着眼前那张充满怒气的脸,和路人的风言风语,恨不得一巴掌甩在那张可恨的脸上,她辛苦的压抑着自己,怕自己下一秒就爆发。
“你这败家娘们,赶紧坐到我这边。”
孙东吴混不吝的口气,他拍了拍身边的同坐的中年人,笑着道:“兄弟,换个坐怎么样?”
然后趴在中年人的耳边小声道:“这娘们跟我生着气呢,嫌弃我只能带她挤火车,我也没惯着她,这不再要做那边就要跟老太太打起来了,出门在外她不嫌丢人我也嫌丢人呐,兄弟,帮个忙?”
中年人一脸暧昧的看了看田静和孙东吴,以为孙东吴找了个嫌贫爱富的漂亮女人,他点点头,说了声“好。”
孙东吴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头,做了个抱拳的姿势,然后挤到过道上,先把行李架上稍微的整理一下,然后伸手准备把田静的箱子放到行李架上。
田静抓着箱子的把手,动也没动,还在和老太太对峙,孙东吴稍微用力,嘴里骂骂咧咧道:“显得你能了是不,赶紧坐过去。”
他一用力,把箱子提起来,放到行李架上,对着还坐着田静道:“再不过来我真抽你了啊。”
边上看热闹的人只觉得可能真是情侣之间的生闷气带出来的冲突,也都笑着看热闹。
田静一脸的不情不愿和孙东吴旁边的中年男人换了座位,她的人生当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半步不退,不过对一些没有好处可占的弱势群体,一向听人劝的就坡下驴。
田静绷着脸不说话,对化解一场可能冲突的年轻男人没有好脸色,暗自生闷气,不知道是气开她车的堂弟田小二,还是那阴酸刻薄的老太太,或者是帮她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男人。
孙东吴朝着崔明生尴尬一笑,他没想着表现自己,感觉就是做了件与人方便的顺便之举,和为崔明生出头一样。
崔明生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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