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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蔫脾气好,从来不计较,慢慢的,村里人就忘了刘老蔫的大名和小名,这个外号就成了他的名字。
林国华比刘老蔫小几岁,从小就跟在刘老蔫屁股后面,二哥、二哥的喊着,一直到昨天,他都没有改过口。在他们这一辈人里面,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喊过“老蔫儿”这个外号的人。
以前刘老蔫家条件好,没少照顾他,他结婚时差一辆自行车没钱买,坐在院子里发愁。
隔壁的刘老蔫隔着墙头听到他和他娘说话,不声不响的跑到县里的供销社,买来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放在他面前。
这在当时可是一大笔开销,能算上三大件里的一件,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很贵重了。
“二哥,这咋行,咋能叫你给买车子?”
林国华当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转。
“先把婚结了再说,等你以后有钱了慢慢还就行!”
刘老蔫嘿嘿一笑,摆摆手说道。
现在那辆车子还被林国华好好收藏着,虽然有了电动车以后,好几年都不骑了,他依然是过段时间就推出来擦擦,像新的一样。
这些事情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记忆还那么清晰,而那个耿直憨厚的二哥,却躺在那里,再也不会醒来了。
想到这里,林国华心里就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让他喘不上气来。
“叔,大伯他......”
张明明把刘老蔫冰冷的胳膊轻轻放好,看了看依然呆愣愣坐在床边的刘志娟,和紧张的盯着他的刘志民,最后看向了刘国华,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