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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
“大早上的,你们干啥去了?我爸呢?”
林枫随口问了一句。
“老蔫哥不在了,我和你爸在那边帮忙!我回来吃口饭,你爸还在那边!”
王秀英脱掉外套,一边抖着毛领子上的雪花,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心里难过。
早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被惊到了。昨天晚上还来她家串门来着,今天早上突然说不在了,这一下子真有些接受不了,心里像是被放进了一块冰,一阵一阵的哆嗦着发紧。
她家和刘老蔫家是并排邻居,中间只隔着一堵墙头,她家在西头挨着街,刘老蔫家在巷子里面挨着河。
早上林枫的爸爸林国华推着小推车去河边倒炉灰,刚走到刘老蔫门口,就见刘老蔫的儿子刘志民,惊慌失措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志民,大早上的你小子跑啥?”
林国华扶着小推车看向刘志民。
“叔,俺爹中煤气昏过去了,我去喊医生!”
刘志民一边喊叫着,一边朝巷子外面跑去,脚上的靴子连鞋带都没来得及系,跑起来一歪一歪的,狼狈不堪!
林国华闻言一惊,也顾不上去倒炉灰了,随手把小车放在一边,走进刘老蔫家里。
刘老蔫家和他家一样,也是六小间的地方,去年翻盖成了四大间平房。.
因为钱不够了,四大间正房的墙面,连灰都没抹上,简单的按上了门窗,先住了进去。
剩下的活,刘老蔫准备等天暖和一点了,买点水泥和沙子、瓷砖什么的,自己慢慢干。
周围的配房也只是把墙砌了起来,顶还没有封上。
一间临时搭建的西屋里,刚下班回来的刘志娟,身上还穿着厂里发的大红羽绒服,脸色苍白的坐在一张用两扇门板拼成的床边,把她爹的上半身紧紧揽在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暖热她爹已经冰冷的身体。
“娟儿,你爹醒了没?这四面透风的房子,咋能中煤气呢?”
林国华还没进门,就关切的大声问了一句,紧跟着就来到跟前。
见刘志娟呆愣愣的没有搭话,林国华看向了她怀里的刘老蔫。
此时的刘老蔫双眼紧闭,那张被苦难煎熬的像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已经没了一点血色。
林国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摸了摸刘老蔫的额头,就像冰块一样,哪里还有一丝温度。
“二哥!二哥!”
林国华大声呼喊着,从刘娟手里接过刘老蔫,把他平放在床上,似乎还抱着一丝希望,把手掌贴在他的胸脯上。
身上也和额头一样,冰冷冰冷的,没了一丝温度,心脏也没了动静。
“二哥,这好好的咋能中了煤气?”
林国华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墙角一个被烟熏的黢黑的破盆子里,还有没烧烬的木棒棒。
这几天一直阴天,昨天下午还下起了雪,晚上气温更是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刘老蔫怕费电,不舍得用闺女买的电暖气取暖,整个冬天都是烧木柴火盆取暖。
昨天晚上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老伙计,说没就没了。
林国华强忍着心里的悲伤,拍了拍刘志娟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
他还没开口,就见刘志民领着村里的小医生张明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叔,你也在啊!”
张明明和林国华打了声招呼,就来到了床边。
“看看你江河大伯吧!”
林国华哽咽着摆摆手,让到了一旁。
刘江河是刘老蔫的大名,因为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小名就叫二小,老蔫儿只是个外号,不知道是谁给他取起的。
可能是因为喊着顺嘴,也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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