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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要忘了,本宫这边人证物证惧在,监正只不过张口就来,便想置身事外?”
陆怀说完,不在理会他,转而看向神色沉沉的皇帝,一字一句道:“父皇,儿臣觉得,应当将监正收押。”
皇帝沉默良久,终是沉重点头,疲惫应许,一晃眼,似是又老了几岁。
不料,监正被押下去之际,蓦然回头,似笑非笑看向陆怀,“殿下,臣方才进来之时,看见张太医的尸体,想必殿下这边,应当有什么要事罢。”
“放心,臣会好好等着,殿下来审讯臣。”
说完,人便远去,徒留殿内越来越紧张的气氛。
皇帝缓缓抬起眼皮,瞥了眼张太医被拖走之后,尚未来得及清理的血迹,重重咳嗽了声,不多时,他看向若风,语气没有丝毫波动道:“你先下去。”
若风咬牙,忧心的看着陆怀,迟疑了片刻,才行礼告退。
陆怀望着皇帝,方才起伏的情绪已然平复下来,眼神之中是看不尽的漠然,父子对视之下,他缓缓低眸,无波澜道。
“望父皇禁足儿臣,待真相大白之际,再行放出。”
皇帝又开始咳嗽起来,他慢慢开口,声音带了点颤意。
“归之,你当真想好了。”
陆怀正准备点头,殿外恰好有人求见,却是文远。
陆怀得知消息,亦是一愣。
其实来之前,他给大宫女使眼色,是让人去通风报信,大宫女知道他信任谁,若风才会到得如此快。
说起来,监正一事,实则早在昨日,便查获了林母和监正有一段情的线索,可惜除此之外,一无所获,想来今日若风寻人找他,亦是发觉监正住处异常,本打算与他商量一番再做定夺,谁能料到张太医一事突然出现,而他说过若有特殊情况可以自行处理,若风如此匆忙,八成是因为担心他,想要借监正一事,拖延时间。
但,若风不知具体事情,只能猜个大概,不清楚皇帝对他疑心已久,不牺牲一点东西,对方不可能轻易动摇。
至于文远,大宫女应当也有告知,此次前来,估计是发觉张太医先前不对劲,结合他被皇帝叫走一事,察觉出不对。现如今,张太医已死,即使其他消息尚未传出,但由于文远多日有意探查,相比他人,亦能得到大量信息。不过,在这期间,短短时间之内,要做出些什么,很难。
思索之际,文远进入殿内,一进来,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接连叹气道:“陛下,臣有罪。”
皇帝复杂的看了眼陆怀,才道:“说,何罪之有?”
文远悲痛道:“臣早就察觉张太医不对劲儿,却迟迟不曾告诉陛下,差点害了陛下,殃及殿下,是为大罪。”
皇帝头疼不已,狠狠按了按太阳穴。
文远见状,继续道:“陛下,臣虽为少詹事,却喜爱医理,与张太医私交不错,太医院之人均能作证,而臣前段时间,因着陛下身子不适,频繁去往太医院,大人们见状,便给臣腾了一间房,而前几日,臣夜半睡不着,由于有点武功,时常登上屋顶赏月,那晚却见张太医鬼鬼祟祟的身影,似是离开了太医院,臣本来未多想,但一连几天皆是如此,过于奇怪,臣忍不住好奇,遂跟了上去,就见张太医进了一偏僻巷子,那里竟有一处密室。”xь.
“臣不敢贸然上前,加之信任张太医,决定等第二天,寻个机会问问他,结果张太医一早面见陛下,迟迟不见回来,臣实在心里不安,便叫了侍卫处的一些人,一同前去,不曾想,密室之内,有一个小孩,正在睡觉,还断了根手指,许是有些疼,惊醒之后便开始哭泣,直到侍卫们安抚之下,才渐渐好转,而后臣与几个侍卫搜查密室,臣发现有几昧药不对劲,此为西域罕见的药物,磨成粉末,可溶于其他草药之中,极难察觉,且与陛下常喝的药结合,会引发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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