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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
毕竟当年监正丢了半条命,只为他便宜老爹事业更红火,又兢兢业业工作多年,瞧着很是衷心,信任度估计挺高。
他思虑片刻,随即看向若风,淡笑道:“大人是临峰道人大弟子,想必早就想过此事,知道其他隐情,不妨告知一二。”
若风抬头,在皇帝应许之下,从怀中拿出一封陈旧的婚书,就在取出来之际,监正几近目眦欲裂,转而被身旁侍卫制止,若风瞥他一眼,将东西交给皇帝。
皇帝着人呈递上来,打开一看,脸色越来越差。
若风站在一边,当即拱手道:“陛下,监正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考取功名之后,本应进翰林院,却阴差阳错入了钦天监,这些事情,宫中之人都清楚。不过,自臣知道林启惜携带的珠子,监正也有一枚之时,察觉此事和林家有关,恰在此时,臣无意之中从一老太监口中得知,监正大人年少之际,曾与林启惜之母来往过几次,当时林母尚无婚姻,不过,知晓者甚少。”
“因此,十几天来,臣除了派人看守钦天监之外,也去了林家老宅一趟,多日查探之下,皇天不负有心人,臣找到了侍奉过林母的侍女,从她那里拿到此婚书,才知道林母与监正有过一段情,二人私自拟定了婚书,一人一份,当做见证,后来林母与林父由于其父母之命成婚,林母谎称撕毁了婚书,却一直尚未丢弃,直至林父林母外出遇到土匪,不慎横死,婚书又因不能面世,才被侍女偷偷藏起,埋了过往。”
“陛下,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均可作证。”
一袭言语之后,监正神情透出一股诡异的僵硬之色,皇帝忍不住咳嗽起来,低声问道:“那侍女何在?又为何轻易将此等不堪回首之时,告知于你?”
若风继续道:“侍女在臣府上,轻易告知是因为那枚珠子,为林母亲手所备,膝下一儿一女,一人一枚。那侍女不知臣的身份,臣谎称是林启惜好友,对方临死之前所托,才问出详情。”
皇帝沉默片刻,看向监正的眼神复杂无比,极其失望道:“密室之中的女子是不是林启惜妹妹?你,只为当年一事,便下此狠手,断送自己一生仕途?该当何罪?”
监正低着头,却不说话。
陆怀听到这儿,牙根儿都开始痒了,他制止若风接下来所言,拉回皇帝哀叹不休的思绪,淡淡道:“父皇,监正所犯之罪,可不止儿女私情、肆意报复这一件。”
“毕竟,林启惜妹妹失踪之后,林启惜不久便入了那帮刺客行列,且多年以来,林启惜又随身携带绣有红花的香囊,想来林启惜自父母逝世,唯有妹妹是他在乎之人,既如此,堂堂名门之后,无故变成刺客,八成是妹妹落入他人之手。”
“那么,监正大人是如何获取林启惜妹妹下落的呢?儿臣可否怀疑,监正与那伙刺客有所联系?”
“即使退一步讲,林启惜确为误入歧途,其妹失踪是为意外,依照现下所见,监正绑架无辜女子,对其残忍虐待,亦是罪无可赦。”
语毕,监正猛地回头,森冷的眼神犹如毒物,“殿下,就算臣早年与林母相识,曾有过年少玩笑,都是过往云烟,不提也罢。况且,臣再这么狠心,也不可能对一女子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臣说过了,有人蓄意陷害。”
“至于这珠子,乃是林母当年所赠。”
“再者,可以治好林启惜之妹,再做……”
“她手脚惧断,五感皆失,生不如死,存活都难,监正是没见过,还是不清楚!”
陆怀瞧见他这般见缝插入的取巧之举,神情越发冷然。
“监正一听见若风查出往年之事,立刻换了种说法,真是让本宫佩服。”
“也是,死无对证,监正怎么编都无所谓。”
“不过……”
他冷冷道:“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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