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半个时辰之后,养心殿内又多了几人,不过,大抵是一身肃杀之气的若风冲撞了皇上,他躺在龙床之上,眉头皱得极深,深咳连连,看都不看若风一眼,而是慢慢瞥向被侍卫挟制依旧临危不乱的监正,气息衰弱的开口。
“禁卫军的人,在你床榻之下发现一处密道入口,里面关押着一女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你可有话可说?”
监正负着手,不急不缓道:“陛下,当年臣还是五官灵台郎,若无陛下赏识,绝不会走到今天,臣不敢忘记陛下厚恩,多年以来,倘若无其他要事,不出钦天监一步,亦不与他人来往,唯侍奉于陛下跟太后娘娘,又遑论与人结仇?且,臣的住处是前朝监正所留,此人乃九皇子一党,居心妥测,造一间密室,理应不难,不过,也是臣的疏忽,一直未发现,才被旁人……”
他故意话说半截儿,扫向若风,意味深长道:“倒是若风大人,向来不出入钦天监,当时怎会如此巧合,出现在此地?又恰好发现一名不知身份的女子?”
皇帝闻声,耸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抬头,目光在若风和陆怀二人身上来回移动,神情是掩不住的猜忌。
陆怀垂下眸子,轻轻咬牙,沉默不语,在外人眼里,就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一副紧张无措的模样,良久,他才道:“父皇,儿臣不敢隐瞒此等大事,若风探查钦天监一事,确为儿臣嘱咐。”
话音一落,皇帝狠狠摔碎床边药碗,喉间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可惜身体大不如前,只能借着一股气声嘶力竭道:“陆归之,你大胆!”
他估计没想到,陆怀不久前才被张太医指控谋反之心,事情尚未细细查证,冷不防又出现此事,一举一动,将他这个皇帝视若无物,简直胆大妄为,放肆至极。
那厢,陆怀倒是坐怀不乱,看着他顺好气,才叹道:“父皇,可否听儿臣解释一番?”
“你,你还要干甚么?不如一起说了?”
皇帝瞪着他,气得脸色越发泛青了。
监正却是神清气爽,只是在皇帝看过来之际,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陆怀见状,没多加理会,他眼神微移,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若风,发现对方丝毫不惧的作风,遂拿出那颗珠子,在监正逐渐难看的神情之中,稍微改动了故事,徐徐道。
“父皇,这枚珠子是禁卫军抓捕林启惜之时,杨武大人无意之中拿到的东西,瞧着是个无足挂齿的小玩意,原本准备处理掉,不过,后来偶然撞见太傅,太傅认为小心为上,决定留下以备不时之需,此事杨武大人亦可作证。”
“也好在,尚未扔掉。”
他说着,桃花眼微抬,缓缓看向监正,温柔似水的眼神之中,无端显现出一股刺透人心的寒意。
“十几天前,太后叫儿臣去慈宁宫一叙,不巧遇见监正,发生了点意外,监正有一物掉在地上,经儿臣提醒捡起,不曾想监正掉落之物,与林启惜随身携带珠子一模一样。此事过于巧合,但事关监正,若无确凿证据儿臣不敢轻易下结论,好在若风的师父与儿臣的母后相识,儿臣便决定拜托若风,帮忙一二。”琇書網
“后面的事情,父皇也知道了。”
言毕,陆怀发现皇帝的神情有些奇怪,八成是听到"无确凿证据不可下定论"心虚了,又冷不防耳闻先皇后,总归扯出点软心肠,琢磨一番,随之明白张太医一事过于武断,连带着语气也好了。
“归之,朕知道林启惜一事涉及皇贵妃,牵扯出一堆人,应当万分小心,不过一枚珠子,亦是证据不够。”
监正听之,掩住阴沉的双目,缓缓拿出那枚珠子,附和道:“殿下有所怀疑,臣自然理解,不过,这枚珠子过于普通,并不能说明什么。臣只觉得,是有人栽赃陷害,蓄意离间,望陛下明察。”
陆怀被皇帝突然的理智弄得颇为无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