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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出来。”
张太医擦擦浑浊不堪的双目，朝着皇帝的方向重重磕头，再抬头，额上一片血红，惨不忍睹，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他抖着手擦去血迹，苦笑道。
“陛下，臣万死难辞其咎，无颜独活。”
“臣，愿以命抵过！”
话音刚落，陆怀暗道不好，急忙着人阻止张太医，不想对方早已服毒，这会儿口鼻流血不止，就在侍卫们上前之际，先一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徒留陆怀与皇帝对视，久久无言。
陆怀心中一凉。
他明白幕后之人是什么意思。
张太医所言是真是假不重要，他只为以死谢罪，换取皇帝对太子的重重疑心。
即使查证之下，无法轻易定罪。
但，只要皇帝相信了，没有证据又如何？
陆怀大脑飞速转动，正要开口，一个侍卫慌张来报，见到张太医的尸体，不禁一愣。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什么事？”
侍卫擦去冷汗，急忙开口。
“钦天监发现一女子，耳鼻被削，眼珠被挖，舌头连根拔起，四肢均被砍断，泡在盐缸里，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气。”
陆怀骤然睁大双眸，脸色苍白无色，心中压着的一口气再也克制不住，咳得身子颤抖，他忍着难受，重重道：“在哪里发现的，具体一些。”
皇帝知道若无其他隐情，不可能上报到自己这儿，旋即皱眉道：“说。”
侍卫一咬牙，脱口而出。
“是，是……”
“监正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