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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如此明显的效用。如果原材料足够、大批量生产,亦能造福天下。不过,这是太傅的东西,还是得由……”
“殿下。”
顾焱定定的看着他。
“此为臣母亲一脉流传出的药方,虽刺鼻难忍,却能暂时缓解风寒,可惜药效鸡肋,非长远之计。臣本来打算进一步改良,但瞧见宫女倒掉殿下的药,熬药亦需要时间,只能先用此药应付。”
在顾焱有意无意二次提起倒药之事时,陆怀装不住了,他悄悄攥紧明黄的锦被,犹豫着低头,圆润小巧的下巴在殿内烛光之下,越发清透。
“太傅,其实药是本宫让倒的,是本宫一时糊涂……”
“臣知,但殿下不该拿身子开玩笑。”
顾焱说完,附身想将少年嘴角惹人遐想的糖汁擦去,恰逢陆怀抬头,薄唇划过温润的指尖,就连对方练武时的茧都描摹的一清二楚。
对视的间隙,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
不知怎的,陆怀突然想起顾焱给他做人工呼吸的画面,不免心生尴尬,指尖微微缩起
而在他绞尽脑汁准备说辞之际,顾焱默不作声的离开了,临行前,耳尖似乎带着一抹红晕,淡的恍惚。
不足一刻,顾焱再次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碗药。
陆怀安静的喝着,结果刚喝下一口,差点没咽下去。
他憋了股气,正准备一口气全干完时,齿缝便被轻轻撬开,塞入一个蜜饯,卷走了不少苦味儿。
一偏头,顾焱将掌心的几个蜜饯递给他。
陆怀抿唇,喝的一干二净,喉结上下鼓动着,又吞下蜜饯,回味唇舌间的甜沁,勉强支撑起身体,看向起身告退的顾焱。
“本宫还不知如何感谢……”
顾焱闻声回眸,眼神依旧深不可测,却在渐暗的天色之下,莫名衬上一丝温柔。
“殿下安然无恙,便好。”
陆怀怔住,直到人走远,没了影子,他才回过神来,捏着蜜饯,细细回忆今日发生的一切。
按理说,按照文中顾焱的人设,即使剧情已经彻底偏离,也不可能突然对他如此上心。
但现在……
陆怀垂眸,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顾焱不是知道后续剧情,便是重活一世,所以才想借太子提前打压二皇子。
不过,都是猜测罢了。
陆怀揉了揉眉心,决意出去透透气,散尽一天的郁闷。
殿外,他被宫人推着行了一段时间,眼看天色不早了,正要回去。
然,恰逢这时,他听见了奇怪的呻|吟声。
陆怀皱眉,摆手让身后的宫人离开,自己顺着声音的源头前进。
直到绕过宫人居住的偏殿,他看见了领事太监带着一帮人在处罚一个宫女。
远处,那名宫女趴在长凳上面,身后被竹板打出了许多斑驳血迹,瞧着十分渗人。
陆怀皱眉。
这名宫女,有点眼熟。
那边,领事太监盯着宫女瘦削的身板,意味深长道:“阿一,你竟敢私自偷东西!若是殿下待会儿见你完好无损,还得连累大伙一起受罚!”
“不过,要是你从了我,一切好说。”
太监眯着眼,猥琐的笑道:“如果你不愿,正好辛者库缺人……”
“我看你可以去敬事房待几天。”
“谁这么不长眼?”
领事太监不耐烦的回头,差点吓破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求饶:“殿,殿下,是她先前在殿内鬼鬼祟祟、想偷东西,奴才才会处罚她啊!”
“是吗?”
陆怀控制着轮椅行到他们面前,又看了眼勉强给自己行礼的阿一,知道这是在原身第一次落水后,身边跟着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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