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他身上,双目相对,刘恩慈终于感受到了眼前之人沉重的痛苦。
待陈一季送刘恩慈走后,陆冀焦急与夏野道:“君上当真不知么,还是消息根本没有运输出去?我不信君上会任由战事失败。”
夏野的身子晃了晃,他不想回忆当时的场景,所有都是假的,胜利早就不属于自己这一方。
他苦涩道:“邓遥出战前我特地去查看军备物资,结果被人做了假账,连我们在仓库里看到的都是假的。”
陆冀感觉喉咙干涩,他顿了顿道:“不彻查内部,永远也抵御不了外贼。那些人竟然在雩山军上做手脚。他们还是南嘉人吗!”
“是啊!根本就没有物资,想从他们嘴里掏出来都没有。满域也不应该知道粮草的事。朝中一直有人给满域传递消息。”
陆冀咬牙道:“务必得查清楚。可君上那里安静的奇怪,我等该如何是好?”
陆冀侧过头看夏野脸色苍白,担心道:“你没事吧?”
“你也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行,有事叫我。”
陆冀不放心地看了眼夏野。
夏野从怀中掏出手稿,再看它,指尖触摸到凌厉的笔画,他的心紧缩起来。
“忧愁满天,难以入睡的时候,就靠写字纾解么?你还真是喜欢啊!是真的喜欢!”
夏野不懂书法,但他能感受得到笔画脉络之间波涛汹涌的情感。他将手稿上的褶皱一一抚平,卷起放在盒内,锁到柜子中。
那个可怜的孩子,不知你怎么想的居然把他也带到战场上,还要在最后送回来。
夏野摇了摇头,不去回想悲哀的记忆。
眼下他还有孟粱与刘恩慈,还能一起安心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