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众囚犯,冲杀出去。
此事顿时吵闹了整个沧州,有人报知沧州府尹,沧州府尹倒是淡定,早已知晓,可知县惊得面如土色,连忙便请兵马都监商议。
兵马都监道:“城中必有细作,且差多人围困了这贼!我却乘此机会,领军出城去捉那等囚徒,差数十个人围定牢门,休教走了。”
兵马都监正要走,却别沧州府尹阻拦住了,自己便点起一应节级、虞候、押番,各执枪棒,去大牢前呐喊,却不敢上前,任由李牧之率领一众囚徒逃出沧州。
李牧之终于得出,只怕今夜之事做大的不够大,黑石堡堡主却不信他,故而李牧之记恨着阳谷县县令,那西门庆、西门通的保护伞,李牧之先是率领五十囚徒连夜奔向阳谷县,闯入阳谷县县令府邸,把阳谷县全家都给灭门,只在大堂上写着:杀人者,好汉张小闲也!
待李牧之一伙囚徒杀了阳谷县令,又在郊野商议,要去何处?
李牧之提议天下之大,唯有黑石堡可以去,有的囚徒则说要去投奔水泊梁山,有的要说去辽国避祸。
故而,原本五十一名囚徒,十人投去了水泊梁山,十人去了辽国,剩下三十人觉着李牧之乃是做大事的人,颇有胆色,便跟着李牧之去了宋国、辽国边境山东琅琊黑石堡去了。
次日,沧州府尹忙的乱如一团麻,先是阳谷县公人等告称:张小闲率领囚徒诛杀阳谷县县令一家。
沧州府尹接了状子,当差沧州县尉去阳谷县察查,包括阳谷县县令全家尸首,都检验了,自有苦主,各备棺木,盛殓了尸首,尽来告状,催促捉拿凶首偿命。
城里闭门三日,家至户到,逐一挨查,五家一连,十家一保,哪里不去搜寻。
眼见,不出城里,捉获不着,沧州府尹押了文书,委官下该管地面,各乡各保各都各村,尽要排家搜捉,缉捕凶首。
写了张小闲乡贯年甲,貌相模样,画影图形,出一万贯信赏钱,如有人知得张小闲下落,赴州告报,随文给赏,如有人藏匿犯人在家宿食者,事发到官,与犯人同罪,遍行邻近州府,一同缉捕。
此事一处,天下震动,无人不知反出沧州劳营诛杀阳谷县县令的张小闲,哪个都在议论山东何时又出了似行者武松这等好汉,这些时日,李牧之率领的三十多个囚徒一路故意走慢了行程,只走山间小路,只为让李牧之做下这等大案之事先传到黑石堡,自己到时候投靠,也有进身的门路。
且说李牧之率领三十囚犯自离了沧州、阳谷县,东逃西奔,却似:
失群的孤雁,趁月明独自贴天飞;漏网的活鱼,乘水势翻身冲浪跃。不分远近,岂顾高低。心忙撞倒路行人,脚快有如临阵马。
这李牧之忙忙似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行过了几处州府,正是:逃生不避路,到处便为家,自古有几般: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
李牧之等人心慌抢路,正不知投哪里去的是,一迷地行了五日之上,在路却走到山东东路琅琊,只因这几日浑浑噩噩,无吃无穿,无处洗澡,此刻竟然好似个丐者。
李牧之等三十多个形如丐者入得城来,见这市井闹热,人烟辏集,车马駢驰,一百二十行经商买卖,诸物行货都有,端的整齐,虽然是个县治,胜如州府。
李牧之等三十囚犯正行之间,不觉见一簇人众,围住了十字街口看榜。但见:
扶肩搭背,交颈并头。纷纷不辨贤愚,攘攘难分贵贱。张三蠢胖,不识字只把头摇;李四矮矬,看别人也将脚踏。白头老叟,尽将拐棒柱髭须;绿鬓书生,却把文房抄款目。行行总是萧何法,句句俱依律令行。
李牧之等囚犯看见众人看榜,挨满在十字路口,也钻在丛里听时,只听得众人读道:
“山东东路琅琊县:依奉沧州府府指挥使司该准阳谷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