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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闲也替你们去干,成则大家同乐,若是失败,都说是我张小闲的计较,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其中一个死囚道:“张小闲兄弟,你便是这般闯出去?还有何计划?”
李牧之笑道:“我外面还有一个好汉照应着的我,待他下次来看我时,我与他商议个时辰,里应外合,一同反出沧州劳营,如何不好?”
一众囚徒见张小闲计划百利而无一害,便是最后失败,所有罪责都在张小闲一人身上,其中死囚最是同意,最后一致通过,且先等李牧之外面联合之人来了之后便跟着反出牢房。
时日,沧州劳营外的罗丑奴寻来本地影密卫的浑家(老婆),一个大嫂,便叫那大嫂交代道:
“劳烦你去走一遭,可扮做贫婆,潜入城中,只做求乞的,若有些动静,火急便回,若是恩相陷在牢中,你可去告狱卒,只说有旧情恩念,我要与他送一口饭,捵入牢中,暗与恩相说知:“我们月尽夜黄昏前后,必从外面攻打劳营,你可就水火之处,安排脱身之计,月尽夜,我便在就劳营外放火为号,待恩相得知,乘势出城,便无人知觉。”
罗丑奴设计已罢,上马又去寻沧州府尹,命令城内外官军见到劳营火起,又有囚犯造反,不得围剿,只让囚牢逃出沧州城,此乃皇城司使李牧之之令,沧州府尹得知便又安排此等事宜去了。
却说那大嫂头髻蓬松,衣服蓝缕,杂在众人里面,捵入城来,绕街求乞。
到于衙前,打听得果然李牧之陷在牢中,更加用心,次日,提着饭罐,只在司狱司前往来伺候。
见一个年老公人从牢里出来,那大嫂看着便拜,泪下如雨。
那年老公人问道:“你这贫婆哭做甚么?”
那大嫂道:
“牢中监的张大郎,是我旧的主人,自从离了,又早十年,只说道在江湖上做买卖,不知为甚事陷在牢里,眼见得无人送饭,老身叫化得这一口儿饭,特要与他充饥,哥哥怎生可怜见,引进则个,强如造七层宝塔。”
那公人道:“他是阳谷县当街杀人的凶汉,犯着该死的罪,谁敢带你入去。”
顾大嫂道:“便是一刀一剐,自教他瞑目而受,只可怜见引老身入去送这口儿饭,也显得旧日之情。”
说罢又哭,那老公人寻思道:若是个男子汉,难带她入去,一个妇人家有甚利害?
当时引那大嫂直入牢中来,看见李牧之项带沉枷,腰缠铁索,李牧之见了那大嫂,得知是罗丑奴派来,吃了一惊,则声不得。
那大嫂一头假啼哭,一头喂饭,别的节级便来喝道:
“这是该死的歹人!狱不通风,谁放你来送饭?即忙出去,饶你两棍!”
那大嫂见监牢内人多,难说备细,只说得:“月尽夜打劳营,叫你牢中自挣扎。”
李牧之再要问时,那大嫂被小节级打出牢门,李牧之史进只记得“月尽夜”。
李牧之在牢中与两个节级说话,问道:“今朝是几时?”
那个小节级,回说道:“今朝是月尽夜,晚些买贴孤魂纸来烧。”
李牧之得了这话,巴不得晚,与一众囚犯商议已罢,决定今夜起事,反出沧州囚牢。
一个小节级吃的半醉,带李牧之到水火坑边,史进哄小节级道:“背后的是谁?”赚得他回头,挣脱了枷。
只一枷梢,把那小节级面上正着一下,打倒在地,就拾砖头敲开木杻,睁着鹘眼,抢到亭心里。
几个公人都酒醉了,被李牧之迎头打着,死的死了,走的走了,拔开牢门,只等外面救应,又把牢中应有罪人尽数放了,总有五六十人,就在牢内发喊起来,一齐走了。
罗丑奴早已在沧州劳营外听得里面声起,立刻在外面放火,火势渐大,李牧之知晓罗丑奴在外接应,如此里应外合,李牧之率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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