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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营道:“况是济州太守张叔夜大人有书,必须要看顾他。”便教唤李牧之来见。
且说李牧之正在单身房里闷坐,只见牌头叫道:“管营在厅上叫唤新到罪人张小闲来点视。”
李牧之听得呼唤,来到厅前,管营道:“你是新到犯人,太祖武德皇帝留下旧制,新入配军,须吃一百杀威棒,左右,与我驮起来。”
李牧之告道:“小人于路感冒风寒,未曾痊可,告寄打。”
差拨道:“这人见今有病,乞赐怜恕。”
管营道:“果是这人症候在身,权且寄下,待病痊可却打。”
差拨道:“见今天王堂看守的多时满了,可叫李牧之去替换他。”
就厅上押了贴文,差拨领了李牧之,单身房里取了行李,来天王堂交替。
差拨道:“张小闲,我十分周全你,教看天王堂时,这是营中第一样省气力的勾当,早晚只烧香扫地便了,你看别的囚徒,从早起直做到晚,尚不饶他,还有一等无人情的,拨他在土牢里,求生不生,求死不死。”
李牧之道:“谢得照顾。”
又取三二两银子与差拨道:“烦望哥哥一发周全,开了项上枷亦好。”
差拨接了银子,便道:“都在我身上。”连忙去禀了管营,就将枷也开了。
李牧之自此在天王堂内安排宿食处,每日只是烧香扫地,不觉光阴早过了四五日。
那管营、差拨得了贿赂,日久情熟,由他自在,亦不来拘管他,罗丑奴又在外面打点,时常给李牧之送钱来,那满营内囚徒,亦得李牧之救济。
自此满营囚徒认了李牧之当大哥,唯李牧之马首是瞻,李牧之却对众囚徒秘密说道:
“尔等在这里受苦,不如跟我反出劳营,去投奔黑石堡,去那里快活不好?”
那一众囚徒笑道:
“小闲大哥,我等知晓你最是义气,只是要反出劳营,似你这般,怕是不能成事,反而害了我等性命!”
李牧之道:“只是道我没气力了!既是如此说时,我昨日看见天王堂前那个石墩,约有多少斤重?”
那众囚徒道:“敢怕有四五百斤重。”
李牧之道:“我且和你们看一看,我不知拔得动也不?”
那众囚徒道:“休要逞能,非是天神下凡,如何搬得动那等石墩。”
李牧之道:“且去了见了真实便好。”
李牧之引着一众囚徒来到天王堂前,众囚徒见李牧之和小管营同来,都躬身唱喏。
李牧之把石墩略摇一摇,大笑道:“小人真个娇惰了,哪里拔得动!”
一众囚徒道:“三五百斤石头,如何轻视的它。”
李牧之笑道:“你们也信真个拿不起?你众人且躲开,看小闲拿一拿。”
李牧之便把上半截衣裳脱下来,拴在腰里,把那个石墩只一抱,轻轻地抱将起来,双手把石墩只一撇,扑地打下地里一尺来深。
众囚徒见了,尽皆骇然,李牧之再把右手去地里一提,提将起来,望空只一掷,掷起去离地一丈来高。
李牧之双手只一接,接来轻轻地放在原旧安处,回过身来,看着众囚徒,李牧之面上不红,心头不跳,口里不喘。
那众囚徒近前抱住李牧之便拜道:“兄弟非凡人也!真天神!”
其余干活囚徒见了一齐都拜道:“真神人也!”
李牧之便辞了管营,带着一种囚徒返回牢房,李牧之对着囚徒道:
“尔等也见了我张小闲的本事,今番也该顺着我一同反出沧州劳营了吧?”
那众囚徒却十分胆寒:“容小人们寻思一番。”
李牧之道:
“尔等要想干事,不要这等儿女相,颠倒恁地,不是干事的人了!便是一刀一割的勾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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