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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又过去一个时辰,宣绮拿着手里的战利品,略感疲惫得回了城主府。
才走了一段路,拐过回廊到达前院的时候,透过朦胧的月色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因为夜色有些暗,那人站在树下,有些看不清模样。单看他的身形,是个高个的男子。
“钥渐,你怎么在这,是在等我吗?”
宣绮两步走上前去,刚想和他打招呼,可是等走近了之后,树影下投射出的零散月色,映出了那人的脸。
怎么是殿下?宣绮也始料未及,往前的步子立马收住,殿下的脸在月光下看不真切。
“殿下?”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殿下往日这个时间都呆在房里的,今日怎的出来了。夜晚风寒,他还穿的单薄。
陆锦知没有回应她,还是负手站在那里,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殿下,夜里寒冷,切莫着凉。”
他的眸子微动了下,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物件上。
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狐,已经没了气息,却没见有明显的伤口,她正提溜着雪狐的后脖颈。
宣绮为了有一张完整的狐皮,不在雪狐身上留下伤口,可费了好大的劲才抓到这一只。
但是被殿下看到的话,这礼物就没有新意了,她抓着雪狐的手往后藏了藏。
“时间不早了,殿下早些休息吧,属下告退。”
宣绮急忙忙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在前院遇到殿下,该是凑巧吧。
殿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却落在她沾着血色的手上,她的手腕上有一条细长的伤口。
夜色更深了些,宣绮看着雪狐,有些犯难,要把狐皮完整剥下来,但这事她也不擅长啊。
内心闪过一个想法,她提起雪狐又要出去。
去往殿下房间的时候,在半道遇到了钥渐,还真是凑巧,宣绮正要去找他。
“钥渐,你怎么来了?”
钥渐有些木讷地将手里的药盒交给她,宣绮不知道是什么,好奇得看了他一眼。
“这是治疗伤口的药,用了不会留疤。”
钥渐怎么知道她手腕受伤了,她接过钥渐手里的药盒,内心有了疑问。
“是你自己送来的?”
钥渐有些心虚地,殿下让他把这个给宣绮,又不让他说是谁送的。
“嗯,”他的声音有些轻。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就你那点本事,怎么可能不受伤。”钥渐没有看她,给人一种不屑理她的感觉。
送药就送药,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宣绮啧了一声,有些不服气地将药收进袖袋中。
“对了钥渐,我有事找你帮忙。”说着杨了扬手里的雪狐。
两个人站在中庭的长廊里,剥着一只雪狐的皮,双手沾满血污,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会害怕的吧。
翌日,宣绮就将清理好的雪狐皮收起来,去了一趟制衣店。
“掌柜的,把你们店最好的料子拿来让我瞧瞧。”
老板见她是个身份尊贵的,立马拿出店里的上等货。
宣绮看着面前颜色各异的布料,有些拿不定主意。
殿下之前穿了一段时间的浅色衣裳,但是她也发现了,只要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穿深色的衣服,他穿深色衣裳又有段时间了。
但是她手里的是白狐裘,配浅色会合适些吧。
她拿起一块水蓝色的布料,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殿下。
殿下喜欢兰花,皇宫的寝殿里种的都是兰花,大氅上便就绣兰花吧。
宣绮将手里的白狐裘交给掌柜,让他做一件狐裘大氅。也给自己选了些料子,做几件冬衣。
掌柜让她十日后来取,她看着所剩无几的荷包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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