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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因为天气的缘故,修建水库的工作也变得缓慢起来。
但是等这个冬天过去,他们就要着手修建水渠的事宜。
首先要打通的就是安临的地界,会横穿整个安临城,之后再开展到其余周边的位置。
这些天殿下与她四处走访安临,为了设定出水渠的部署安排,争取能用水渠造福到安临每一个角落。
今日的天气又比前些日冷了些,宣绮前几日去制衣店取了衣裳,却因为忙于公事,一直没找到机会送与殿下。
宣绮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狐裘大氅,时辰比平日出门的时间要早些,殿下应该还在屋里。
她提前去了殿下的院子,看钥渐还守在门口,就直接推门进去。
殿下正在穿衣,之前服侍他的婢女却不见了踪影。
见是她来,陆锦知瞅了她一眼,就又接着将屏风上的大氅取下来。
“殿下,”宣绮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将手里的狐裘大氅呈在他面前。
“近日天气急转直下,属下为殿下准备了衣裳,望殿下切勿染了风寒。”
殿下自顾着穿衣,没再看她一眼,对她所说的话充耳不闻。
宣绮举着手里的衣裳半响,也没见殿下有何反应,就在宣绮以为殿下不会理她的时候,殿下开口了。
“你的东西本殿不需要。”
语气仍旧是淡漠的,比这冬日的风还要寒上几分。
宣绮没有回他的话,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狐裘大氅。
她知道殿下面冷心热,虽然这次脾气是闹的久了些,但只要自己服个软,殿下不会太过为难她。
她尽量表现的伤感些,一声不响得杵在那,手里的大氅又收紧了几分。
陆锦知穿戴好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宣绮暗自神伤的模样,掌间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明明他对周遭的事物都冷漠惯了,但是自从遇到宣绮之后,他就是对她心狠不起来。
每次看到她委屈求饶的样子,他的心就会揪紧,任由着她胡闹。
现下看到她紧皱的眉眼,他又心软了,甚至忍不住想靠近她。
“是属下做了些多余的事,惹殿下不快了。”
她像只被主人训了话的小狗,拉胯着脑袋,收回手将大氅抱在胸前。
殿下看着大氅上的雪白狐裘,知道了那日宣绮出去的原因,想起她那日手腕的伤口。
“伤口可好些了?”
殿下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宣绮不知道怎么接。
“殿下问的是什么时候的伤?”
“打猎那日。”
原来殿下知道那日她去打猎了,所以那天晚上是故意在院子里等她的吗?
想到此,宣绮感觉心里一暖,殿下果然外冷内热,只是不善表达。